苏庆杰刚要张口,就听到程咬金口中嚷嚷着:“小娃子闭嘴,一点儿都不知道尊老,先来后到懂不懂?老夫先来的,理应老夫先说。”把苏庆杰的话堵在嗓子里。
苏庆杰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使小动作的程咬金,微微的低下头:“是小子的错,程伯伯请。”
李二陛下当然看到程咬金那夸张的小动作,好笑的看着程咬金:“那就知节先说吧。”
“是陛下,”程咬金显得得意洋洋的看着李二,“陛下,俺老程有罪,前几日俺出去喝酒,回府的路上俺家的马又受惊了,在朱雀大街上狂奔不止,最后冲入一处民宅,那个·······”程咬金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像模像样的尴尬神情,看的苏庆杰忍不住在心里大呼影帝。
“伤着人了没有?”李二陛下立刻关心的问道。
“倒是没有伤着人,就是撞见一个小娘子正在洗澡,然后俺酒意上头就·······就在那里睡着了。”程咬金默默脑袋,颇为难得的竟然脸红了。
“满长安所有的马受惊次数都没有你知节家的那一匹马多。”李二陛下显然来了兴致。“那然后呢?”
“然后俺醒的时候那小娘子说俺坏了她的清白死活要嫁给俺,俺说不娶,她就要抹脖子以全清白,然后俺就带她回家了,魏二哥那个犟脾气非说俺强抢民女,陛下你知道俺老程读书少,俺寻思着是不是真的犯事了,所以就想来问问陛下俺是不是闯祸了。”程咬金不好意思的说道:“俺今天先来请罪,要是事不大,回头魏二哥要是弹劾俺,陛下你可得护着俺。”
“你这皮籁货,”李二陛下笑着骂了一句,“这件事知节没什么大错,坏了人家名节,理应娶人家。就是你家那匹马该换换了。”
“嘿嘿嘿,陛下你知道俺老程是个重情义念旧的人,那匹马陪俺出生入死的,俺实在不舍得换。”程咬金默默脑袋,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脸红。
“好了,你的事说完了,接下来该谁说了,恪儿,你今天也是来请罪的吗?”李二陛下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程咬金,后者只是嘿嘿笑着装傻。好在李二陛下没有在意,转而看向李恪。
“回父皇,儿臣只是想念父皇和母后了,就是来看看。最近儿臣很乖的,可没有闯祸。”李恪看到李二陛下的眼神扫过,连忙起来说道。
“那就庆杰来说说你犯了什么事吧。”李二陛下没有把目光在李恪身上停留太久,转而看向跪在殿门处的苏庆杰。“庆杰李那么远干什么?上前来,离朕近点,朕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事,害怕朕。”李二陛下玩味的看着苏庆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