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和小辈喝酒都耍滑头,也不嫌躁得慌。”尉迟恭鄙夷的看着程咬金,“怪不得大家这么弱,像个娘们一样,原来这喝酒也是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谁说老夫喝酒不行了。”程咬金被众人挤兑的脸色通红,说着举起酒坛大口的把酒灌进喉咙。几十息后,程咬金喝下最后一口酒把酒坛子狠狠的掼在地上。
“爽快,这才像个爷们。”尉迟恭继续挤兑着,程咬金顿时就炸毛了:“黑炭头,老夫怎么就不像个男人了,刚刚要不是你偷袭,老夫会怕你。”
尉迟恭嘿嘿一笑,举起旁边的铁鞭,得意的挑挑眉毛,“当年某就是凭着这根铁鞭在敌阵中七进七出,万夫莫敌。追随陛下每阵必争先,斩将夺旗无数,铁鞭之下无不授首。”
“呀呀呀,气死老夫了,就你黑炭头七进七出的冲过敌阵,当年老夫追随陛下虎牢关三千破十万,别说七进七出,老夫少说也把敌阵来回穿透十来回。”程咬金气的直跳。
“你那是骑兵来去如风。某可是追随陛下只身冲入敌阵,护着陛下杀透重围。孰轻孰重大家谁不知道?”尉迟恭笑呵呵的看着程咬金。“某让你一只手,你都不行”
“黑炭头焉敢如此辱我,来来来,老夫今日与你不死不休。”程咬金冲出前厅抄起马朔站在庭院里冲着尉迟恭大声叫道。
“怕你不成,”尉迟恭跟着站起身来,抄起双鞭冲进庭院,顿时前厅李传遍两人兵器交击的声音。苏庆杰看着战成一团的两个老祸害,担心的问道:“殿下,我们需要制止吗?”
“庆杰不用担心,这两个老货那次喝酒不打架才叫怪事,我们喝酒,不要管他们,他们自己有分寸。”李孝恭笑呵呵的说道,悠闲的揭开酒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少了这两个老货,我们喝酒还能清净点,来喝。”
苏庆杰看到坐在座位上丝毫不在意的李恪和李孝恭,心中的担忧顿时放了下去。随手抱起酒坛给自己倒满酒:“王爷,小子敬你一杯。”
李孝恭杯到酒干,相当爽快。“这美酒放在程妖精这里着实糟蹋了。”笑着摇摇头,李孝恭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顿时眉头一皱:“看来这程家农庄里又有喜欢跳崖的牛了。”
苏庆杰疑惑的看了看李恪,不明白李孝恭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恪不慌不忙的夹起牛肉塞进嘴里才微笑的看着苏庆杰:“我大唐是禁杀牛的,杀牛者死罪。所以这牛肉吗还是很珍贵的,平常可吃不到,也就程伯伯农庄里总有牛想不开喜欢跳崖摔死自己,我才能有幸尝尝这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