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不成,老夫在家摆酒等你,就怕你这黑炭头不敢来。”程咬金大笑着远去,气的尉迟恭狠抽了一下胯下的战马追了上去,顿时整个朱雀大街随着两个人的追逐变得鸡飞狗跳。苏庆杰分明记得大唐律上写的明白,皇城内不得纵马,这两位倒好,直接在御街上赛起马来。“卢国公,御街纵马可是大罪,快停下。”
“小娃子想不到年纪不大,耳朵却不好使,老夫何时纵过马?只是这马胆子太小,被那黑炭头的长相吓到了而已。”程咬金嘿嘿一笑,丝毫不见减速,反而狠抽一鞭,战马吃痛跑的更快了。程咬金随手把苏庆杰放在鞍桥上,指着前面一个正骑着马的少年大声喊道:“呔,前面那个小贼快站住,待老夫生擒了你这厮。”
听到了程咬金的喊声,苏庆杰放下手抬头向前看,只见一个少年听到程咬金的喊声后疯狂的抽打着坐下的骏马,夺路狂奔。程咬金见状顿时甩开马鞭紧追了上去,仗着马快,追到少年身后侧着身子单手一伸就把少年从马背上抓了过来,夹在腋下。“哈哈哈,又抓了一个。”
“程伯伯好,小侄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可否容小侄他日再来拜访。”吴王李恪欲哭无泪的冲着程咬金求饶道。
“小娃子能有什么事,恰巧老夫今日开家宴,老夫请你喝酒。”程咬金蛮横的拒绝道,双腿轻夹马腹稳稳的停在程府门口,程咬金一手提着一个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大声的冲着府门内喊道:“来人,前厅摆酒,老夫今日要设宴请客。”
苏庆杰被程咬金提着走到前厅才放下来,苏庆杰脚刚着地就抱着一颗花树吐了起来,刚刚被程咬金放在马背上可没少颠簸,强忍着没在大街上出丑,此时到了程府再也忍不住了,随便找了个树就吐了起来,吐了好久,感觉胃都快被吐出来了,苏庆杰才稍稍好受点。才来得及打量程府,刚转身就看到李恪正抱着旁边的花树吐的正欢。
苏庆杰走近后确认那个脸色煞白的人就是李恪后,同病相怜的冲着李恪拱拱手:“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殿下。”
李恪回头看到同样脸色煞白的苏庆杰顿时感叹万千,“没想到刚刚旁边的是庆杰你啊,为何刚刚庆杰要捂着脸?”李恪疑惑的向苏庆杰提问道。
“嗯咳,说来惭愧,被程老妖精拖着游街好丢脸,幸好小弟精明及时的捂住了脸,这一世英名才得以保全。”苏庆杰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同时面露惊异的看着李恪:“到时殿下让人钦佩,如此局面竟然坦然面对,好气魄。”
谁知道李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顿时惨叫了起来:“我怎么没有想到啊,可怜我的一世英名啊。”李恪懊恼的拍拍脑袋,满脸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