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觉得韩笑宁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重新揭开车帘凝视着眼前的这座韩府。韩府是江宁府数得着的大宅子,虽然已经入夜门前却仍是车水马龙,虽然知道这是韩顺韩司礼的宅子,大家并没有什么畏惧之意,有些大人物来拜访韩司礼,有些人来求
见韩笑宁,还有些人没有资格见到韩司礼与韩笑宁,只能来找马总管与赵护法他们商量南都绝色榜。现在的韩府可以说是南京城的一个政治中心,许多事情在留守督抚署与布政使公署、知府衙门不好办不能办,但是到了韩府来办,大家提到韩府都说:“老司礼与韩笑宁虽
然难说话,但都是信守承诺的君人!”
很多时候大家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不是先去知府衙门而是先来韩府投石问路。
只是明月心突然想起了一个非常问题,大家首先来投石问路或是在韩府附近几座茶馆交换资源实际跟她信赖韩笑宁一样,都只是一个多月之间发生的巨大变化。曾几何时,大家都认为韩顺的角色跟前朝的司礼太监一样,都是圣上派在南京城的监军总是千方百计挑大家的小毛病,随时可能来个满门抄宰的剧情,跟韩顺打交道越多
危险也越多。
大家想到韩顺总是想到“又狠又毒”这个评语,甚至怀疑跟韩顺握个手都可能致命,即使想跟韩顺打交道也是尽量打人来招呼,而不是自己上门跟韩顺接触。但是韩笑宁到了南京城以后并举办南都绝色榜,大家才发现韩顺实际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家,大家该有的烦恼他也有,他也想抱个重孙子也想着替儿孙多赚点肥粉钱
,虽然大家知道韩顺也有一大堆毛病,但常人难道就不爱财不好名吗?
既然想明白这一点,大家就愿意跟韩顺打交道,而通过接触之后大家发现韩顺更多的缺点。但他有再多的缺点大家都可以容忍,因为韩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和韩笑宁一样说话算话,收了银子肯定把事情办好。
对于杨展来说,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经受的羞辱加起来还不如今天的零头,所以他认为是真正的奇耻大辱,而且一旦退让所有的一切美梦都将成为梦幻泡影,韩铁石怎么
可能让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过继并继承自己家业,因此他一定要跟韩笑宁斗到底。
只要斗倒了韩笑宁,他才能真正功成名就。他愤愤不平地说道:“嗯,韩笑宁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得意的背景,他在南京城混得这么开,不就是因为有一个前朝的老太监支持他吗,我这就把本朝的大内总管请出来,再
加上我师兄还有一群老朋友绝对能讨还一个公道!”
只是他的语气很快缓和下来:“嗯,现在的敌人还是韩笑宁,等解决韩笑宁再来对付柳禹诚!只要柳禹诚肯认错并把女儿嫁给我,我还是能够原谅他们。”
杨展对柳禹诚、柳凝霜恨之入骨,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对付柳家的合适时机,他真要跟柳家对着干只能是把整个江宁府彻底得罪死无葬身之地。
他知道很多柳家见不得光的事情甚至掌握了一些真材实料,想必柳禹诚只敢跟自己断绝关系却不敢出手对付自己,自己可以全力对付韩笑宁这贼子。宇文寒星对于杨展这件事本来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但是杨展闹得越大就适合自己火中取栗,他当即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杨大侠,我觉得应当到杭州去讨还公道,江宁府
这边不适合!”
宇文寒星为什么这么说?自然是现在的江宁府已经成了韩笑宁的绝对主场。
之前杨展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认定柳禹诚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再加上江宁布政使徐斐遇到什么问题都不怕。可是现在柳禹诚突然反水徐斐也自然也指望不上,再加上韩铁石与时锦炎都全力支持韩笑宁,杨展在江宁府这边已经是全民公敌处处被动,在这种情况下宇文寒星觉得杭
州府才是最合适的主场。
杨展也有点心动:“金钱帮未必靠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