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走了好一会,刘邦才张口问张良道:“徐福到那了?”
张良道:“回吾皇,已经去到北平。”
刘邦在手上一抹,一道光芒出现在半空,光芒中出现一幅地图,正是华夏全图。
“不得不佩服包不同,各种精巧事物层出不穷。”刘邦赞了一声:“这种叫终端的东西真是方便。”
张良郑重的道:“包不同在邪马台放出的那种金属人偶更是霸道,简直是攻城神器,庆幸的是这种东西不多,陈平的部下在佯攻蔡琰时被另一个金属人偶所灭,如今那个人偶已被属下拉到了陈留,范增、李斯两人也看不明白这种东西。”
刘邦不甘地道:“这陈平真是白活四百多年,让他打个襄阳就损失我十万妖魔,如果不是被包不同所杀,我也不会放过他,差点坏我大事。”
张良小心的道:“吾皇,我们把包不同分析透了,可他每每都有出人意料之举,是否。”
刘邦摆手:“不,少了他,我们的事很难成,到时候就没人能够使用九州鼎了,不管怎么说这包不同还是重情义的,我、项羽和赢政三人看人不会错,最后的计划落在包不同身上比其他任何人都好。”
张良心里其实对包不同非常不安,没想到随便选了一个盟友,就多次超出控制范围,本以为自己和范增、李斯、萧何他们看透了包不同,所有的事巨细无遗,算无遗策,就连徐福这个百年老鬼都拿捏在手中,可是包不同每每出人意料,对包不同这种人张良从来只有一个字杀,可是杀了之后呢,谁来掌握九州鼎,九州鼎可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最后的事情了。”包不同深情的看着蔡琰和红昌,抱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儿子道:“只要做完这一切我就和你们花田月下,不离不弃。”
蔡琰抬起小脸道:“夫君尽管去便是,琰儿晓的事情厉害。”
红昌抱着包不同的后背只是默默地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