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天尊符咒,神魔俱退。”白袍将苦笑。
童冉收起龙头戟,往掌中吐口唾沫,飞身一跃,抱住冰柱,向上攀爬。
“不中用,不中用。”白袍将连连摇头。
“我非神非魔,奈我何?”铁蛋诡笑。
他手刨脚蹬,双臂似钳,抱柱越冰,洞顶符咒金光,如水漫灌,割裂肌肤,他鲜血顺冰柱而下,染红冰水。百足兽沸腾,跃出水面,变幻无数妖孽欲噬铁蛋。
“退!”白袍将怒喝。
妖孽一道白光遁入水底,不敢越界。
白袍将身抖臂摇,原来冰山本就漂于海上,无根无本,哪经震荡,冰柱纷纷坠落,轰鸣之声声传万里,四海八荒长老,莫不是翘首张望,不知无昼永夜之地作何变化。
“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害得我好苦!”
“不急。”黑暗之处,一个黑点点蠕行。
“呀,”白袍将双膝跪倒,原来天地异象,惊动天尊,一只巨臂力压冰山,白袍将顿觉无量力自空而来,虽拼尽全力,仍是不堪重负。
“再忍耐些。”他望望洞顶,符咒似在诡笑:人敢斗天,不自量力!
他狠狠心,屏息凝气,冰内蓝如海水,不辨东西,他本身如铁石,见水则坠,他拼尽全力钻进冰脉,艰难而行,不消片刻,通天冰柱裂纹无数,“卡卡”断裂之声,不绝于耳,似有倾塌之势。
一盏茶功夫,他自洞顶处探身,倒挂金钟,“将儿,今解封印,你怎谢我?”
“小儿,我无人心肝,谈何谢处?罢,不究你冒闯之罪。”白袍将水中颤抖。
铁蛋怒目而视,暗思:极地之神,论何得失,我既已成人之美,多谈无益。想罢,探臂伸手,符咒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