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站在西江河畔,迎着那东升的朝阳,陆彦精神有些恍惚,然后欣喜若狂,扬天长啸。
离他三米开外的河畔绿化带中,一对衣衫不整的青年男女幽怨的从隔离带里爬了出来。
“神经病吧你。”男的一脸愤怒。
好好的晨运被打搅,更可能就此留下某种不可言喻的隐疾,要不是看陆彦身高体壮,顶着光头,男子怕是要过去和他好好的拳头理论理论了。
“我就神经病,我乐意,咋地?”陆彦哈哈大笑,肆意张狂。
“这特么的,不会真的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那男子焉了,这里离西山精神病院,可只有一千多米。
“我看你才有病,都怪你,非要做什么晨运,要是以后留下心理阴影,我跟你玩完。”女的掐着男子的腰间肉,猛地一扭。
啊……
云大,坐落在云海新老城交界的地方,以云大为交界点,左侧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城老房,小巷接着小巷,房子挨着房子,不大的老城区中,聚集着无数的外来人口,堪称龙蛇混杂。
右侧,开阔的马路连通云海新城开发区,那一栋栋的高楼大厦,充满了现代化都市的气息,在云大有一句老话,叫‘左转低矮挫,右转高大上’。
当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陆彦戴着一顶旅行帽,穿着用黄医生的钱买的地摊货,出现在老城复杂的如同蜘蛛网般的小巷中。
看着熟悉的拥挤巷子,陆彦感慨万千,然后一路小心的左拐右拐,来到一栋八层的老旧小楼的楼下,这里卫生条件极差,到处都是扑腾乱飞的苍蝇和蚊子,陆彦却熟视无睹,稍微思索片刻,按下门号密码。
咔嚓一声,防盗门锁打开,陆彦走入小楼中,楼梯间中堆积了各种杂物,甚至连不知道哪家阳台上掉下来的底裤都有,陆彦像是走迷宫般来到四楼,敲响了其中一间房的房门。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很带有节奏感。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要死了是吧?”
足足敲了十多分钟,已经被白蚁蛀的坑坑洼洼的房门里才传来一道懒散中带着颓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