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继续吃起了饭。我随后想了想,如果她把身上普通的手看得贵重险要的话,那我离跟她搂抱,亲密接触,甚至发生性关系还遥遥无期。人的观念不一样,有的人认为性就是生活,是日常快乐的来源;有的人认为是禁忌,不结婚不碰;还有人认为那就是资源,是用来交易的筹码。
我嘴上说的诓的文绉绉,思想肮脏混乱,我想何必刚开始就说些“格调”、“精神”、“尊重”、“负责”这类正儿八经言之凿凿的词汇呢?谁能听懂,谁会在意?对于女人,拐弯抹角那么多废话又有何意义,应该用情来打动她才对啊。我随即装得富有感情,放缓了语速,说:“莫莉,真是抱歉。我当时其实是源于激动,源自于心底的真挚情感,你知道吗?那一天我有些情不自禁,随后我兴奋了一整夜,也不安了一整夜,我知道这样太唐突了,但我无法忽略来自于内心的那一种感觉吧。还有,通常跟别人握手,我从来不主动伸手的,人品方面你就放心好了。”
这句话似乎奏效了,她停下筷子,看了看我,“没关系,以后只要不太过分就行了。”她接着吃饭。
观念差异会导致我们的关系陷入到困境,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我是不择手段,最终化险为夷。
我想将她带出这个话题,我把我那开二手奔驰的同学阿辉拿出来显摆显摆,让她羡慕,而不要再提牵她手什么的。
我掏出手机,向她展示我这位同学和他的车的照片,还说他的公司即将上市。
莫莉说:“这款奔驰不贵,二十到四十万,二手货十多万搞定,又不是沪牌,我朋友前不久买了辆宝马,老公送给她的,一百多万,牌照还是我给她拍的……”
她说着从手机里调出了她朋友所购买的宽大宝马车。大得基本上能从阿辉奔驰上压过去,甚至一张牌照都能抵他一辆车了。她一眼就看出我那哥们阿辉是水货。我这照片糊弄下别人可以,糊弄大城市的女孩还是有些业余。我只得编故事,说,
“他是一个实用主义者,而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们有次在sh街头偶遇,他说他选择的是经商,并拉我入伙,我说我选择艺术,拒绝了他,之后就再也没有见面了,直到不久前的再次偶遇,他已成功,而我还是个穷画家穷设计师。唉,人生重在选择啊,不过,他说他会包装我的,让我成为当红画家。”
“那你最近在创作什么大作呢?”她问道。
我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笔了,画具上都落了一层灰,但我怎么会告诉她实情呢?
“随便画点东西吧,带有思想类、实验类型的,就是抽象画。要不你去我那边瞧瞧,看看有没有意思。”
“算了,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一个女生怎么能平白无故的去男生那里。”
“噢,只是看看画。”
我的一点小伎俩她不假思索便能辨出,我赶紧喝了一口饮料。
这时她问了句:“你的房子是租的吧。”
“对。”
“多少一个月。”
“两千多。”
随后她便没有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