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霸王硬上弓

剩男传说 玮康 2796 字 2024-04-23

“说吧说吧。”

“我在喜欢你之前一直爱恋着高中一起学画画的师姐。有一年,师姐说要来sh参加培训,晚上没地方住,让我给她提供一个住的地方,我哪有别的地方呀,就来我住处呗。我当时住得特别狭小,床比这窄,就比单人床宽那么一点点。她不介意,她就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当然是分头睡。那一晚我很激动,激动得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当然什么都没做。后来她走了,没过多久就找了个人结婚,我就再也难联系上她了。我一直都沉浸在悔恨之中,我认为自己太老实,没把握住时机,她都躺在我床上了,和我挤在一起了,爱情就这样在我身边溜走了,哎,做什么君子,做君子就成了光棍……”

我动情的讲述起来。这经历是听刘劲讲的,他说跟自己老师睡了一晚。他讲得很污秽。实际上根本没这事,都是他的臆想。我现在把他吹的牛嫁接到自己身上了。

“唉,只能说明你们没有缘分,”黄蜜说。

“看来我们也没啥缘分。哎,黄蜜,你是属什么的?”

“属蛇的,就是那种冰冷的蛇。不过我这人很热情呀。我今年二十七岁了,家里天天都在催我找男朋友,特别是回家,我都不敢进门的。我妈说今年不带男朋友就别回来了,说我每次回家都是一个人,一年一年的重复。我说找朋友哪有那么简单,现在公司招个人给我打下手都招不到,不是笨手笨脚就是什么都不会,你说找个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就更不容易了……”

她说个不停,我都插不进话,纯粹浪费时间,我又想一句话搞定,击碎这混凝土似的防守,今晚让她留下!我打断了她的话。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一进公司我就爱上你了。”

“是吗?别别别,我头晕。”

“我只是觉得大姑娘家的,在人生最美年华的时候,没有男孩子欣赏、骚扰、纠缠。没人去爱,去弄,不禁觉得很失败。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年华逝去,她老了会怎么想?还有,我们脸上皮肤都不怎么好,主要是内分泌失调,这个年纪就是男欢女爱的年纪,阴阳调和,不去做该做的事,皮肤好才怪呢。”

“呃——我只是不想迈出那一步,人的第一步是最难的,不管以后怎么看,第一步是最重要,表示你迈过一道坎儿,跨过了一扇门,从一个世界通向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好吧,既然纠缠了你那么久,都快累死了,吻一下总该可以吧。”

“可以,不过只准吻一下,我这也算是让步了,但我不想有一就有二,有三,你要保证只有这一次好吧,吻完我我就回去……”

还没等她说完我便将嘴贴了上去。吻过她之后她主动抱住了我。我知道就算能带进住处,就算能耍点流氓,可光靠说什么屁都解决不了,好莱坞里那些痞子用花哨的台词来打动人的,在这里根本就是没用的屁话。我放弃了自己的邪念。

性是双方互动的愉悦,建立在自主自愿的基础之上,否则便没有丝毫意义。

我们聊起了成长经历。逐渐变成了她的主场,她说:“当年全校差不多有三百人喜欢过我,真的,可能还不止,因为我们那边男生很含蓄的。当时学校有个校花,所有人都认为我比她好看一些,她只是妆化得比较好,卸了妆什么都不是。你知道吗?我认识一个朋友,他高大帅气,家里有钱,开玩笑要花五万块钱和我来第一次,让我把第一次给他,我才不呢,这些人真是。我当时在学校很有名嘛,唱歌跳舞什么的,很多人都迷我,是我的粉丝,我在大学收了很多男生送的玩具熊,毕业后装了整整两大编织袋,带不回家,就每个低年级的寝室分发掉。唉,他们要是送点别的就好了,最好送丝袜,你知道吗?我有一百条丝袜,准备再攒点争取一年丝袜不重复。”

我听得频频点头,心想她当年上的是个什么学校啊,此刻,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信命吗?”我问黄蜜。

“命啊,我信啊,家里为我算过命,抽过签。我的命很好的,很有福气的,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马岩岩,你的命怎么样?要不要去算算,哈哈,你的命肯定没有我的好,是吧。”

“嗯,对。”

我们平日里似生非生的年轻人,紧贴着身体聊过往,聊人生。末了我说了句:“听你说话比和你做爱更爽!”她笑个不停,她依然紧紧的护着胸和裆部,没有丝毫的松懈。

当她看到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的时候,猛然翻身起了床。看她的阔背,真是壮实,完全可以打翻我,她当时应该留有余地。

这时候任何挽留都是白费,她执意要走,于是我将桌子上的零食清理了出来,替她提走。打开房门,凉悠悠的室内与闷热的室外是两个世界。

小区里,路上灯光昏暗,我搂她的腰,她不太乐意,说是怕被人看见。这条路晚上连野猫野狗都遇不到半只,哪还有人呢?她推了下我的手,我再次搂她时不小心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肥臀上。她的臀结实如石臀,如同明孝陵里朱元璋墓前那些石马石骆驼般坚实。果真就是常常步行练就的。

我送黄蜜出了小区,上了辆的士。她走后,我再返回了住处,开门时,发现门口丢了些垃圾、纸团和香蕉皮,我知道这是丹姐丢的。估计是刚才吵到了她,招惹她的报复。我把垃圾朝她家门口踢了踢,进了屋。

啤酒的气已经跑了,味道依然苦得人直咧嘴,电脑屏幕上还放着《快乐大本营》。凌乱的床单,散发出一股她身上特有的塑料味,扑打了一通依然无法消散,索性换掉了床单,她不愿意留下估计也嫌弃这床单,表妹离开后便没有再换过了,时常还能捡起她留下的头发。那盒杜蕾斯安全套毫无用武之地,还没开封就被我一把丢进了抽屉里。

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有刺激,也给人带来了不安。入睡前,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于轻佻,太荒唐儿戏了,有种犯罪感,要求自己下次认真严肃些,我跟她在手机里道歉,她在午夜原谅了我。

男女之间的事。就跟喝酒一样,适量就是美好,朦胧又心跳,过量就坏事。有些道理我不是不懂,而是我觉得压抑久了,饥不择食。

我偶尔会有一丝困惑,黄蜜那晚都到我房间里去了,都躺在我床上了,怎么依然不答应我呢?我在手机里咨询见多识广的阿辉。阿辉回复说,

“第一次去你那,你就不能克制下吗?”

“我怕机不再来。”

“唉,谈恋爱就跟钓鱼一样,起钓的时候不要生拉硬拽,慢慢的遛,欲擒故纵。要有耐心,不要急躁,嘴巴甜一点,多哄哄,大方点。如果有必要,还可以用我的奔驰来助你一臂之力。”

他给的诀窍对我很有帮助,我想我会从容去面对黄蜜。奔驰就算了,现在没有必要,我也不喜欢那么虚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