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师兄长枪枪头打破墙面,石屑飞溅。
他胸口中针,却没有死去,显然蛊毒已深,成了一具真正的蛊尸。
暗夜一个侧身轻功拍地,抓起地上断了的白剑,翻滚而上,猛的一剑插入师兄左胸,穿胸而过,黑血再次顺着师兄左胸流了一地。
师兄长枪一缩,一扫,反手将暗夜打飞了出去,落在了师姐一侧,也是一口鲜血喷出,暗夜支撑着站了起来。
我抬手一直‘少商剑指’对着师兄受伤的有胸射了过去,师兄下意识的左手一挡,竟然将整只手臂挡断了去,黑血如涌。
乱战之中,怀里揣着的柳璃留给我影儿的遗物,天蚕柔丝落在了地上。
当日我将师父给影儿的玄铁弩留在了缥缈玲珑阁,却将这柔丝揣在怀里,这柔丝不占地方,我担心会有用的着的地方,所以一直带着,这时候,看到天蚕柔丝,我急忙薅起来,将柔丝一挥,带着线头,施展凌音步,绕着师兄转了一圈。
“接着,捆住他!”我将柔丝一端递给了暗夜,“裹着衣服,拉紧!”顺便提醒他裹上布匹,免得勒伤了手。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和他都已经受了伤,这时候除了熬着拼下去,别无他法,我施展凌音步再次躲开师兄回击,转手捡起地上柔丝,和暗夜两人,东躲西藏,避开师兄的硬攻,将冗长的天蚕柔丝绕着师兄缠了无数圈。
最后拉紧,我接过暗夜递上来的线头,一边躲开师兄的攻击,一边打上死结。
师兄手脚本就被铁链捆住,这时候全身上下又缠绕着天蚕柔丝,已然被捆成了一个粽子,他手里拿着的长枪也跟着被绑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胸口三针一断剑,依旧黑血直流,有的细小的黑虫子顺着血液流在了地上,离了蛊尸本体,不能独活,在地上的黑血之中蠕动了几下,便已经死亡。
我和暗夜松了口气,奔向师姐,师姐缓缓点了点头,便是无碍,从袖口摸出一瓶丹药递了上来。
“雪莲润生丹一人一粒”师姐叮嘱道。
我接过,打开玉瓶,分给暗夜,然后助师姐服下。
师兄被捆着,却站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在运功要震断天蚕柔丝,无奈柔丝极其坚韧,师兄运功过度,胸口黑血直流,柔丝捆绑接触之处,也因为他的蛮力,柔丝入肉,勒伤了不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