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姨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她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两个物件,抬起手,要递给我,我伸手接过,婉姨声音孱弱道:“靖儿,交给你师父,就说,我等了他很久、咳、咳...”婉姨气血上涌,又是两口鲜血喷出口腔才挤出了最后一句“很久了......”。
“婉姨!!!!”
我怒吼出来,伸手捧着她的脸颊,想要为她止血,手里两枚物件,是两枚黄色玉蝉,一枚是敛光玉玉蝉,一枚是普通黄色玉蝉,玉的模样一样,材质却不同,敛光玉要重一些,刀枪不入,而那枚黄色玉蝉则是雕刻有一个‘衍’字,师父叫做陆天衍,想来这两件物件都是师父当初送给婉姨的。
婉姨气绝,双手垂了下去,双目无神,却歪着脖子,瞪着西南方向,正是回终南山的路的方向。
“婉姨,我不要交给师父,要交,您亲手交给他!!婉姨,婉姨!!”我颤抖着双手,看着婉姨期望之中死亡的眼神,焦急的呼喊着。
暗夜蹲下,摸了摸婉姨的脉搏,闭目,缓缓摇了摇头。
我咬着牙,将手里沾了血的两枚黄色玉蝉收入怀中,将婉姨扶入柳璃怀里,柳璃接过,我缓缓站了起来,瞪着远处的拿着弓的壮汉,体内真气凝聚,临虚剑意凝结,心下暗誓,今日便要这厮为婉姨陪葬。
影儿对着那壮汉骂道:“你本来久蠢,不用说,我也知道。”
我看了看李长庚,暗夜等人,皱眉道:“他是谁?”
李长庚皱眉回道:“不知,此人面戴褐色面具,应该是右翼的人,我们左翼乃是跟着暗左使一道的,都是江湖上的散人,只有跟着右使的人,才会戴树皮面具。”
我闻言,看了看影儿,影儿知道我想问什么,眼神里有一丝不自然闪烁了一下,随即向我解释道:“将军,我...我...”
我听她言语踌蹴,冷冷问道:“为什么他叫你冷影?”
影儿解释道:“将军,其实,我是王爷留在你身边的,冥宗右翼三卫,冷舞轻箭,冷月慕阳,冷影慕影,轻箭便是这个蠢货,冷月慕阳是我哥,冷影便是我。冥宗是王爷的,王爷便是冥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