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手下说,我已经醒来,便连日回返,准备等我和婉姨伤势都好了之后,我们几人再一起前往,查个究竟。
岛上已经无酒可喝,暗夜拿了一个水袋解渴。
“李兄,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你可快些好起来吧,我这酒瘾犯了,恨不得马上起程回中原了。”暗夜皱眉道。
我笑道:“既然位眼已经到手,何不等我伤势稍好,便踏上回去的路程,为何还要去那断崖断出来的墓穴去?”
暗夜回道:“你可难道就不想知道那位眼的秘密?”
我看他的脸色,似乎在那墓穴里面一有什么发现,问道:“难道那墓里有发现了?”
暗夜道:“里面一个古鼎上面似乎画了这位眼的东西,上面是西周密文,我可不懂,一侧的一口棺材上面还画有你说过的镜水宫的模样,我猜或有关联,你就不想去看看?”
“镜水宫?”我好奇道,“那墓里面有关于镜水宫的记录?”
暗夜道:“应该是,我看那图画,和宗主描述过的镜水宫样子有些相似。或许那棺材里面真有关于镜水宫的详细记录,当时我想撬开棺材看看,但周围全是断开的石条,青铜机阔,我没敢乱动。”
我道:“照你这么一说,看来我们还真得去看看了。”
......
往后的几日,多是我们休养生息,静养内伤,直到痊愈,闲话不提。
且说古兴长虎和古兴原狼对于我们将他的属下带下定海折损过多,一直愤愤不平,一直被我囚禁,近几日更是吵嚷得紧。又听说山里塌出了古墓,里面财宝很多,起了意,要和我们商量。
囚室之内,魏成在侧。
我、婉姨、暗夜站在他们面前,李九义作译。
“你们这帮人太过无礼了,将我的人折损了大半,还有脸囚禁我们?你们这样做和海贼有什么区别?”古兴长虎怒眉阔脸,瞪着我们大声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