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暗夜的样子,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他也不是那种见个人就手痒要切磋的人。
马厚回道:“把我师弟打成重伤,就这么一句赔罪就完了吗?我要你们也成重伤!”
暗夜见那老头子倔强,看了看我,问道:“一起打吧,总归是被人嘲笑以多欺少的,李兄,你看,是你来,还是我来?”
我闻言笑道:“是你冥宗的人出手的,还是得由你们的人来解决好些。”
暗夜听了,对着那马厚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马长老,我们出去再打过,这里屋子下,打起来恐毁了马家祠堂。”
马厚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出了门去,暗夜跟上。
我没有出去,我依旧在这里翻看这他们祠堂的那些典籍,希冀能够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肿着脸的马厚站了进来,暗夜在一侧笑嘻嘻的,似乎练了练手。
马厚嘟囔道:“你,看够了吗?时间不早了,看够了出去,这里是马家祠堂,外人不宜久留。”
我闻言,收了手中竹简,和暗夜跟在鼻青脸肿的马厚后面,出了马家祠堂。
但见石台阶地下的一群人都都面带笑意的看着马厚,似乎还在笑话他。
马厚带了我们出来,头也不回的向着那马家祖陵去了,暗夜笑嘻嘻的在后面拱手道:“多谢马长老体谅。”
我们回了马山给我们安排的住所,魏成还在和骆驼津津乐道,适才马厚和暗夜的对战,似乎暗夜一直让着马厚,马厚还是落了一脸的肿胀,一身跋扈的气息,到最后一点不剩了......
至晚间,四大寨主各自回了自己的寨子,马山邀请我们吃夜宴,也没提及守墓的三个长老的事情,便就此揭过。
他千恩万谢我替他们打开了马家祖棺,找到进岛的办法,却提及要召开一个比武大会的事情,也告诉了我们那张古帛上面记录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