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和骆驼则是掳走净明到了后山。
时至午前,其时正是大梵寺室内僧人用饭之后,休息打坐堪禅之时,趁着净明去茅厕之时,我和骆驼顺手掳走了他,带到了后山这倚壁临峰的山涧之间。
净明和尚尖嘴猴腮,鹳骨突出,脸颊微有痦子,看上去有种令人生厌的感觉,这世间鸡鸣狗盗之辈,多不是以面相就能看得明白的,道貌盎然者多不胜数,偏这个和尚从面相上看便是那种畏畏缩缩,鸡鸣狗盗之辈。
他一见两个陌生人掳了自己去,便佝肩偻胸,状态猥琐,全无出家人该有的精气神。
我微有怒意,负手身后,站在一侧,听着骆驼逼问于他。
我和骆驼行动之前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行装,蒙了脸面。
他战战兢兢的依靠着一株林间的无名大树,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骆驼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青色的玉蝉,给他看了看。
“你可认得这东西?”
净明见了玉蝉,脸色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怯弱的回答:“两位大侠饶命啊,这是什么东西,小僧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