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太阳即将落山,晚霞洒在双岩城巍峨的龙纹城墙上,泛起刺眼的余晖,让人睁不开眼睛。双岩城建在山腰,分为外城,内城和宫城三道城。外城居住的大都是本城的百姓和外地来的商人,内城则是双岩城的官员以及其他外邦的驻在人员和家属,宫城则是双岩城主的驻在。外城比内城大,内城比宫城大,每道城的进出口之间日夜都有卫队巡逻。
一队人马不紧不慢的走在通往双岩城的大道上,其中坐在最前面的一匹白色高头骏马上的,正是维慕泽大陆的君王廉忠甯。只见他一身金色锁子铠甲,腰上配着十字长剑,后面约百人的将士。他的坐骑跟刚踏进城门,便立刻有人上前向他禀报说王子出了事情,听完之后,他使劲抽了马一鞭子,一路飞驰向王宫奔去,到了宫门前,连身上的铠甲都来不及褪去,直奔了王子寝殿,宫中侍婢见状纷纷退闪至一旁。
迈进房门,围在王子床前的众人看见了廉忠甯便纷纷上前行礼。还未等他开口,王后上前抓住了廉忠甯的手,“王上,你可算回来了,我没照看好隆儿,以至他受这般重伤,都怪我”
“辛渝,不要说了,事情我都了解了,隆儿这次顽闹铸成大错,怎么能怪你呢?”
王上,您回来了,床榻边两人异口同声说到。
“啊,老师,忠祎,你们也都在啊”廉忠甯回身道。
这二人一位是巽王廉忠祎,他与廉忠甯是一母同胞兄弟,相比快四十岁廉忠甯要年轻个几岁。
另一位人是内政大臣谌伯如,御前四大臣之一,历经三朝的老臣,他还在廉忠甯少时做过他的老师,后来在私下场合,廉忠甯也一直称他为老师。
“王上,老臣听说王子受伤的事情,甚为关切,特来探望。”
“嗯,让老师费心了。”
廉忠甯看着躺在病榻上的儿子,此刻的王子已经睡着,双腿包的严严实实,“辛渝,御医看完怎么说?”
“御医说隆儿的腿骨都碎了,伤势非常严重,有可能无法恢复,再也站不起来了。除非……除非……”谈及这伤心之事,王后哽咽了一下。
“这伤竟如此严重?那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