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府里已经乱成一团了,那天在街上叫嚣的大夫人,此时跪在地上,头发有些散乱。
县令指着大夫人骂道:“你平常在府里挥霍也就算了,你在街上就不懂得什么人多嘴杂吗!”
大夫人低垂着头,“老爷你是京城的县令,这种小事不是随便就压下去了吗。”
县令怒急,拉着大夫人的头发把大夫人从地上拉起来,狠狠地给了大夫人一巴掌,又把大夫人打倒在地,“要是能压下去,现在是这种局面吗?你这个婆娘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中用了!京城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吗!”
“说的好,京城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天锦和风寒宇一同从县府外走了进来,风寒宇一边说还一边鼓着掌。倒不是天锦和九王约好的,只是天锦来县府的路上恰巧碰到了他带着侍卫过来。
县令看到风寒宇走了进来,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下官见过九王爷。”而一旁的大夫人连滚带爬的回到了房中。
风寒宇没让他起来,环顾了四周,“不错,这县府的建造真的是能工巧匠精工细啄出来的。”
县令一听,更是浑身发抖,“没有没有,都是请的普通匠人修建的。”
“咦,县令大人怎么还跪着呢,快起来吧。”风寒宇好像才知道县令还在跪着一样。
县令听到之后颤抖着双腿站起来,“多谢九王爷。”
风寒宇和天锦走到县府的庭院中,天锦看到眼前的景象,天锦对风寒宇说,“能在京城修筑出江南的小桥流水,庭阁院落,县令大人真的是费心了。”
“确实,县令大人不容易啊。”风寒宇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