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姑娘的真实身份是?”
“谢氏冰墨。”
“谢将军之女?传闻自幼身子骨弱,卧病在床的谢小姐?”薛月柏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可以说是姿容绝世的女子,时而清冷,时而如狐狸般狡黠的女子,竟是传言中那个体弱多病,柔弱不堪一击的谢家小姐。也难怪会吸引洛王殿下那般的人物。
“正是,”冰墨道,“我们闲话少叙,方才我与楼聿去书房探查情况,我们要的东西并不在那里,只不过是个迷惑人的手段。”
“不在薛重的书房,那会在哪里?太守府?”薛月柏问道。
“也不在太守府。”楼聿道,冰墨疑惑地看向他,“方才本王差夤夜已经探查过了。”
怪不得,冰墨还想着为何夤夜最近也不在她面前晃悠了,原来是被楼聿派去太守府了。
三人商谈了半天决定还是再打探打探情况再行动,三个人决定后便各自回了房休息。薛月柏把冰墨安排在了西厢房,把楼聿东厢房。冰墨和楼聿从薛月柏那里出来,两人一路无话地走着。月光倾泻而下,撒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一片银白。
“我……”
“我……”
二人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