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弹的很是入情,白流素的评价并不失公允,的确是在平庸之上,但并未出神入化。众人依旧赞叹不已。
惠敏郡主弹完后站起身,略带挑衅的看向冰墨,“谢小姐,该你了,请吧。”
冰墨微微一笑,并不做理会,拂了拂衣袖,站起身坐到琴案前,试了试音,便准备开始。
“铮”的一声,较于薛敏的靡靡之音,冰墨一上来便是振奋人心的金石之音,仿若将人带到云阙之上,眼下是万里锦绣江山。
只见楼聿足下轻点,白影一闪,侍卫腰间的佩剑早已不见,那侍卫只听得楼聿用内力传来的“借宝剑一用”。楼聿横剑抽身亦来到宴席中间,合着冰墨的琴音舞起剑来。那白衣飘飘的身姿真是:
山色为之而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骄若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见此情景,众人不由唏嘘不已,这是生生地打脸啊。惠敏郡主顿时握紧裙摆,面色黑青,“谢冰墨,本郡主与你势不两立!”
不论下面的人如何唏嘘,弹琴的人和舞剑的人依旧不受影响。
只见冰墨轻启红唇,用她那清越却又不失力度的声音唱到:
“三叠阳关,空怅惘,昔日秦汉。
烽烟起,百刃之渊,社稷力挽。
尔来风流千古叹,不坠明志换重天。
登云阙,瞰雄州雾列,巨鹿谁揽?
风雷起,金瓯残,
八十年忠烈劲节,三千里河山喋血。
挥斥方遒间,人间尽现。
封狼居胥犹在前,日月重开中华天。
终见你横绝天下巅,千舸破浪堑云天
万马折戟戍秋千,
沧海笑,
看如画江山,盛世红颜。
风云骤起,万国来朝。
广厦高筑,四海升平。
如何汉唐俱往矣,
且看今朝再辉煌,
千涛万壑东流尽,
九天三界落尘寰,
暮日孤烟忘不尽,沧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