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公公别来无恙?”
“咱家多谢老太君挂念。”
说话间老太太将一个锦囊塞到余公公手中,余公公隔着蜀锦的布料感到手中厚实的感觉,了然一笑。
“老太君莫要忧心,宁侯爷宁二爷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肱股之臣。”
余公公扫视一圈,似在寻找着什么。
“听闻谢小姐病体初愈,不知谢小姐可曾来听旨?”
“这……”
此言一出有人担忧,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巴不得冰墨被治大不敬之罪。
紫鸢早已听了冰墨的指示来到了松鹤厅。
“回公公,奴婢是谢小姐的贴身婢女,我家小姐虽然大病初愈,但前些日子像是吃了不新鲜的东西,又病倒了,故遣奴婢来代为接旨。还请公公赎罪,向圣上秉明缘由。”
“谢小姐可要紧?圣上让咱家嘱咐嘱咐,谢小姐是忠良之后,谢家更是满门忠烈,受了委屈大可不必忍着,圣上替小姐做主。”
“多谢圣上厚爱。”
“行了,咱家也不多说。”余公公展开明黄色的锦帛,“宁侯府众人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夕佳节将至,朕深感诸位爱庆公务繁忙,忧思辛苦,适逢宫中紫薇花盛,特于三日后在宫中设下百花宴,各府无论嫡庶均可参加,不得推脱,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