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爹急忙跑进来,入屋便见到了“蔡进炮”三个字、但他现在管不了太多,听接生婆的意思,怕是老婆孩子有什么不测。急忙撩开床帘,孩子“哇哇”的哭着,媳妇是没气了!
“唉嗨嗨!媳妇,你就这么抛弃我和孩子走了吗!哎嗨嗨”炮哥他爹哭的那叫一个伤心,要不是炮哥的哭声太响亮,怕这个男人可以哭到明年清明节。他爹伤心的抱起炮哥,围了一身的布。这新当爹的,会的不多,但起码算知道孩子不能着凉。一大一小,一人一句哭声朝屋子外面走去了。在外面等待的还没断奶的女人,连忙抱过小孩就开喂了。炮哥他爹失魂落魄的走回房间,陪他媳妇最后一程。
时光荏苒,五年过去了。经历一阵胎中谜,两年前炮哥就已经恢复记忆了。这毕竟不是乐园,正常投胎能像乐园那样彻底断送记忆,这些大佬也不会没事干特意弄出个乐园供自己投胎玩。
觉醒了记忆后,炮哥一阵无语。他降生的这个地方是个十足的鬼地方。不是说不能种农作物或者什么,吃喝拉撒睡在这里爱怎么开心怎么来完全是可以的。只是这里太偏僻了,要想快速恢复实力,肯定要去中心地带,人多了,资源就多了。资源多了,什么都好办了。
一个穿着花衣服的老头,满脸慈祥的走了过来。这是炮哥这一世的爷爷,叫腿很壮。
可能比较文明的地域听到这名字会觉得奇怪,但是落后的地区,姓名什么的都是无所谓的。比如一个人本来叫董小姐,后来移民了,到了一片花丛里居住,这时候她给自己改姓名叫花无缺。诸如此类,在比较落后的部落之间很常见。
他爷爷名叫腿很壮,说明老头年轻的时候腿很壮。所以大家都这么叫他,于是就成了这样的名字,这不难理解。蔡进炮自恢复记忆以来,也过了两年,见惯不怪。
“啊炮!爷爷年轻的时候,有无双之资,拳打东方平底锅,脚踢蓝色挖掘机。同辈之中无可匹敌,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出征大海,最后找到了这个汪皮死。成为世间独一无二大海王!”老头缕缕胡子,慢悠悠说道。
炮哥砸吧砸吧嘴,满脸不屑的移动脚步,想要远离老头。
说实话,老头这段话说了不下一百遍,炮哥刚听的时候,惊呆了好久。莫非这老家伙就是传说中的q币王?后来看着老家伙各种调戏女孩,各种被人拿鸡蛋砸。内心也变的敞亮了许多:人生没有剧本,该屌丝还得屌丝。
谁知没走两步,老头及其不厚道的把拐杖一横。啊炮摔了个满脸泥。这不能忍!虽然我大中华以孝道扬名海内,但为老者不爱幼是为贼!贼,那是人人喊打的,自己这是替天行道,是为民除害。
于是炮哥双手撑地,借力打力,双腿往后一瞪,跟炮弹一样射向老头。老头也不白给,看炮哥倒立使出的这招电光毒龙钻,直接锁定在上面的屁股。拐杖狠狠一抽。
“嘶!”啊炮千算万算,就是没办法算出,这世间竟有人如此卑鄙不要脸,打小孩都用武器了。疼的他坐也不敢坐,站着也疼的慌。
“老家伙,你要干什么!有你这样虐待小孩的吗?”
老头一身花衣裳在烈烈风中飘扬,抽了一口烟袋,问道:“你就不想离开这里吗?”
这老头不是故意装b这么问,而是炮哥出生伴随异常,连蔡进炮这个名字都是天意。人老了,心里特明亮的很,知道这孙子恐怕是龙困浅滩,将来必然是个b格满满的装b犯。
炮哥听了,反而更加愤怒:“咋地!莫非你还能带我离开不成?就这破地方,十年八年不见一艘船路过,离开你妹!找骂不成。”
老头默默抽着烟,眼神有些溃散,陷入沉思。他就保持这个状态,慢悠悠的向着家里走去。啊炮屁股被打的有点疼,一瘸一拐跟着。
炮哥他爹看儿子走路有点怪,连忙过去帮忙,顺便嘱咐道:“以后走路不要那么屌了。走路太屌容易崴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