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班的这些勇士听得赵云一声令下,立刻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柴草悬挂于营寨外墙之上,赵云大声喊道:“泼硫磺浆,点火!”
这些为硫磺浆浸湿了的柴草经火把一点,散出阵阵毒烟,这些毒烟并不致命,但却十分呛眼呛鼻,靠近营寨之人皆被呛得眼泪鼻涕齐流,哪还有能力去攻击。
赵云当即便命令人就地取方才木板上留下的羽箭射杀蹋顿的步兵,不仅如此,赵云更令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巨石滚滚砸下,一时间蹋顿的步兵几乎全军覆没。
乌尔苏见步兵已经死伤殆尽,怒不可遏,当即下令骑兵猛攻,步兵虽然已死,但是那些拒马桩也已基本被拔除。骑兵一边猛烈的射箭,一边迅速逼近了营帐。他们逼近营帐之时,纷纷扔出套马绳,套马绳立即套住了山寨外围的栅栏上。
乌尔苏大喊道:“拉!”
这些骑兵立即拉着绳索向着反方向拉去,栅栏如摧枯拉朽般被拉开,整个营寨瞬间失去了屏障,赵云一见,立即下令道:“撤退!”众人得令,立即抬着那些装满羽箭的木板撤退,这些羽箭将是他们接下来防御的重要武器。
乌尔苏惊讶的发现,这营寨的后面还有一座营寨。原来在昨夜一夜的时间里,楼班已经听从赵云的建议,将营寨向外扩建了一层,让原本的营寨变为后寨。
乌尔苏冷笑,岂会就此让你们逃回去,立即下令,让这些骑兵砍杀赵云、公孙宝月等人。骑兵得令,抽出腰间弯刀想寨子中冲去。
可刚冲出去,马儿纷纷失了前蹄,摔倒在地。
“陷马坑!”乌尔苏怒了。
陷马坑一种陷阱类的防御工事,在要隘处掘土为坑,坑长五尺,阔一尺,深三尺,以陷敌方人马。可从来别人都是在营寨以外布陷马坑,哪有在营寨内布陷马坑的呀!也不怕坑了自己人?
原来赵云事先挖好陷马坑,在上面盖好柴草等物以后,又命人以巨大木板将之覆盖,待敌人攻来,这些木板自可用来抵挡弓箭,待撤退后这些木板也随之被搬运走,陷马坑则立即生效。因此营寨中人只需小心应付,自可避免落入陷马坑中。
赵云在这些陷马坑中布有尖形木桩,落入陷马坑者,立时便被戳死。赵云见机,立即命弓箭手反身掩杀。那些侥幸未死者,此刻也是马不能行,弓不能射,尽是些活靶子,箭雨之下,被射杀者不知凡几。
蹋顿面色铁寒,有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到了头顶,道:“鸣金,收兵!”
“嘡嘡嘡”的鸣金声召回了战场上尚存的骑兵,却再也召不回那些死去的战士。乌尔苏灰头土脸而回,拜见蹋顿。见蹋顿面色铁青,拜首道:“末将出师不利,请单于责罚!”
蹋顿却是对他视而不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寨子,道:“埋锅造饭,吃饱了下午再战。”说完,又看了看太阳,道:“下午我们是背阳而战,他们便是一群半瞎了眼的人!届时你若在拿不下那寨子,便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