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赵云等人神奇般的快速渡过,准确说是踏过前方的河流,乌尔苏等人惊恐万分。塞北蛮人,笃信神明,瞬间便觉得他们得到了神明的庇佑,定是上苍选择了楼班作为新一任的单于,于是才会保佑他的将士能够顺利渡河,于是才让自己遭受方才的火灾!
恐怖的情绪在乌尔苏的军队中蔓延,乌尔苏努力摄定心神,准备近前一探究竟。忽然,两侧山上一声号响,公孙宝月立即命令两侧的伏兵行动,将早已准备好的雷石滚木滚滚推下山去。这两侧的山甚是陡峭,雷石滚木落下,当真是又快又急,凡是落地之后,即是死伤一片。
乌尔苏意欲后退,无奈后路已然被堵,而前路又有河流相阻,赵云等人在河流那边正准备击其半渡。乌尔苏见无路可走,只得硬着头皮,下令向前冲去。
待到河流旁时,乌尔苏想他赵云能踏着水面过河,也许他也能如此,直接提缰纵马而前,却不想直接落入水中,所幸他马术甚强,提前也有所准备,并未从马上落下,然仍旧是狼狈不堪。
余人见乌尔苏已然落入水中,更是心中惊慌,只觉自己与楼班作对,便是与天神作对,得不到天神庇佑的人如何能胜!
赵云等人见机,立即以长枪、长棍、弓箭等武器击其半渡,死于水中之人不计其数。乌尔苏狼狈的从水中爬将出来,在副将及一众骑兵的护卫下,仓皇逃去。赵云因为自身与之兵力悬殊,也不去追赶,务求最大限度杀伤仍在水中挣扎爬起的士兵。需知“凡守城者以亟伤敌为上”,如今乌尔苏以人的性命,并不比河中的这众多的士卒的性命更重要。
忽然一名骑兵拼着一死的决心冒险渡河,竟然也如赵云等人一般踏在水面上并未落下,他自己都心中惊惧,难道自己也得到了的天神的庇佑?
可是很快,他就被对岸的人以弓箭射杀。后续之人见这名士兵能够自此踏水过河,纷纷从此处策马而来,果不其然也能够踏水渡河,然而走不几步,便纷纷落水,只道是天神不佑,继而又不敢自此处过河,最后终被全部击杀。
其实过河的秘密实在是再简单也没有,赵云早早已经命人在河流中打下两座暗桥。何谓暗桥?即是比河水矮上几寸的桥。并且赵云令人在在两处暗桥边作下记号,待乌尔苏进入埋伏圈以后,则立即从标记处渡河,待渡河以后又立即暗暗将桥拆毁。然而桥梁拆毁时间不足,有一两段没能拆完,那骑兵误打误撞走上那尚未被及时拆毁的桥梁,因而未曾落下。然而后续之人继续往前之时,却已经被是被拆毁了,因而又再度落水。
一夜时光,这三千偷袭人马差不多歼其七八,唯有乌尔苏及数十名骑兵逃遁而去,两名副将也在渡河过程去死去。赵云抬头望望天,天已经差不多亮了。赵云一声呼号,公孙宝月也带着伏兵与赵云汇合,向北山退去。
乌桓王蹋顿这一夜都没睡踏实,他总觉得楼班那里似乎有一股新的力量,否则以他的能力如何能够快速击败迪阿莫?他开始有些后悔让乌尔苏去夜袭敌营,毕竟他已经失去了迪阿莫,不能够再失去乌尔苏了。
天大亮,蹋顿终于等到了乌尔苏回营的消息,蹋顿即刻令其入账。只见乌尔苏灰头土脸而来。
蹋顿见乌尔苏模样,心下沉了三分,问道:“怎的弄成这般模样?损失惨重吗?”他已经不问成败,只问损失是否惨重了。
乌尔苏哽咽着将前因后果陈述给了蹋顿知晓。蹋顿又惊又怒,什么天神庇佑,他才不信。但是那白袍将军他已经是第二次听说了,居然让他接连受损,定然要与他决一死战!
蹋顿当即下令,整装备马出发,那白袍将军已经连续作战一日一夜,不能给他们任何的休息机会。他们的部落已经被烧了,如今唯一可以据守的地方唯有北山的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