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上午,众弟子在第三峰下挥洒汗水,条件不怎么好,连像样的练武场地都没有,就这么一块空地。
逢下午,夜晚,大部分时间孤云都静坐于琼楼旁的深潭前,进入冥思状态,与天地融为一体,引灵淬体,洗涤身体杂尘,同时寻思如何聚灵成丹,开辟力量源泉。
“今天够了,够了……”今日中午,第三峰上,和木人对战的时间刚好到点,罗冲倒在地上再也爬不动了。
“他玛的,天天喝稀饭,吃窝窝头,谁有力气!”满身淤青的华成刚也抱怨。
圣院灵童每天会定时派灵童送来粗茶淡饭供这帮人食用,只送一次,今天又来了。
“下次送点肉食来,天天吃这个没力气!”累趴的孤云向那灵童抗议,惊得后者逃之夭夭。
“得了,有窝窝头啃就不错了!”有大龄青年埋怨着。“天天啃窝窝头、挨揍,师尊明明有大招却不教我们,老子决定不干了!”第二天,他就从圣院消失了,听说卷铺盖回家了。
孤云苦笑不说话,随后悄然回到自己的专属居所,刚到家他便充当屠夫,将琼楼四周的野兔打来好几只,剥皮洗净,找来木头,燃起篝火,将野兔架上火堆中烧烤。
约数十分钟后,被烤得金黄的兔肉飘出迷人的香味,游荡在练霓阁周围。
“云弟弟,兔子肉味道似乎很好啊……”一道惊愕的娇音从远处飘来,顺声看去,一美眸瞪得溜圆,身裹如雪白衣,宛如芙蓉出水,玫瑰绽放的美丽女子出现在不远处竹林旁的小道上。
妙龄女子早已与他混熟悉,西韩国国都盐商千家的女儿,千雪。
“没办法,天天喝稀饭,肚子咕咕叫,和木人打一上午的架早就饿趴了,没力气凝聚灵丹!”孤云哀怨道。
“你胆子真牛,不过姐姐喜欢,我可不可以……”很明显和他一样天天喝稀饭的千雪抵制不住烤肉诱惑,她的眼光停留孤云手中烤的金黄冒油的兔子,比划着手势,很明显她也很想撕下一只兔腿,放在冒清水的口中大嚼一通,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虽无佐料,但比天天喝稀饭强太多,加入圣院,成天引灵修真,清心寡欲,超然除尘,还没羽化成仙可能就先行一步了。”
没过多久,千雪就开始,大嚼兔子肉,嘴里呜咽着,吃得满嘴流油。“味道不错!”
“雪姑娘尽情享用,不够的话我再弄几只!”
由此几日,几乎每天都可以见到,插天入云的第三峰下腾起的寥寥青烟,这种景象在圣院内几乎从未见过,只不过,碍于那地方稍特殊,各弟子入院后,师尊都会道明一些敏感的地方不能前去,如若不然,恐怕早有弟子去往那里。
华成刚、罗冲二人偶尔会来这里串串,顺便埋怨圣院为何不为自己安排这样一个好地方,长久下来,他们几乎天天都来,因为尝到了好处。
“先声明,遭抓了一起受罪!”
清晨,孤云则没有放弃任何时间修行,如约而至,继续与罗冲等人一起游走在木人间,摸索搏斗技能,每次轰退木人后便双手涂地翻转起身跳起,其他木人挥拳砸来只能打到地面,渐渐地,基础的搏斗技巧已经为数不多的大龄修士的脑海内成型。
该如何转身怎么转身,如何出拳怎么出拳,如何跳跃怎么跳跃,一切都在初具成型。
这些木人都是按照人类的行动打造,能最大限度地锻炼众人的行动能力与力量。
岁月安然,转眼两个月过去,众修士这些木头打起来逐渐变得轻松,上午修动,释放所有力量,与同门皆友人挥洒汗水。
有一点他猜不透,千雪不再训练范围内,他思考不透缘由,却没多问。
“斩!”动用武器时,半截残剑在孤云手中,游刃有余,手起剑落,身形快如青色闪光,踩着游蛇灵步游走仅剩几尊的木人中,找准时机一声闷喝,他体内的青色灵力瞬间涌入残剑内,在剑身外凝成一道五寸长的青色剑芒,骤然踏出,一剑斩去,一尊木人被他力劈两半!
“脚踏实地,骤然出斩,快如清风,无坚不破,这神风斩很厉害哟,云弟弟!”千雪为他这一斩命名。
下午修静,吐纳灵气,淬炼己身,唯一的吃饭时间是中午,啃窝窝头,喝稀饭。期间,大龄修士又有部分承受不了,不迟而别。
“诶,真的烦,我都想跑路了!”今早,孤云刚到场就听罗冲发牢骚。
师尊来了,驾驭清风从天而降。
“师尊,这个基础的打斗动作只能近身施展,修为上去后可以用灵力催动强大的术,这些动作还会有施展的空间吗?”他刚来,孤云便开口询问他。
“能!”苍枯很慈祥,继续道:“这么长时间了,基础搏斗技能想必也差不多了,今日我便为大家讲解的就是另一基础。”
终结基础搏斗训练,进入另一基础。
“任何灵术,灵技,都需要对应的肢体动作在完成,例如这记普通的灵术,罡风斩!”说着,他以双手在结了两个古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