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森林之时,薄雾还未完全退去,林间的小鸟就已经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一名少年席卧在柔软的草地上,他翻了翻身,舒展了一下懒腰,显然夜晚睡得还算香甜。
“醒了”,一声洪厚的声音在蓝逸耳边响起,蓝逸睁开眼睛一瞧,只见一名精壮的男子和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盘坐在树下,而那位男子眼睛则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蓝逸被男子这么一盯,感觉有些难为情,一个机灵从地上翻起,略有羞愧的说道:“噢,昨天太累了,起的有些晚了”。
男子呵呵一笑,说道:“不晚,我们只是一夜未睡而已”。
“啊?”,少年一愕,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晚上没说呓语吧?”
“小小年纪倒是心思慎密”,精壮男子瞥了一眼少年,说道:“要是休息好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噢”,少年抓了抓头,嘟囔的应了一声,随即与男子和老者向远方缓缓走去。
雪潭森林,西方之境。盘根错节的千年古树、傲然挺立的茂林修竹宛如茫茫林海。一阵微风拂过,枝叶婆娑、绿波翻涌,就像伫立在绿色的海洋之中。
夕阳斜下,天边落日的余晖呈现出一抹云霞,三道冗长的身影在霞光洒落的林间小道上慢慢的由短变长。
“稷叔,都走了整整一天了,太阳都要落山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部落呀?”,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望着一位精壮男子愁容满面的说道。
“怎么了,走不动了?还早呢!部落在森林的极西之处,走出这片森林也就快到了”,精壮男子嘴上呵呵说道,但脚下却并没有放慢步伐的意思。
少年一听大为吃惊,瞠目结舌的问道:“那……那我们要走多久呢?”。
“还有十日的路程便可走出这森林”。
“十……十日?”,少年震惊之余顿觉浑身的乏困,他望着身边的老者小心翼翼的说道:“金伯,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吧”。
老者慈眉一笑,停下脚步,侧目望向精壮男子,“崇稷,暂先休息片刻”。
“是,金伯”,男子应了一声,衣袖一甩,一股强大的凌冽之势瞬间袭向一旁的大树,没等少年回过神来,巨树便拦腰截成了两半,轰然倒下。
蓝逸目瞪口呆地望着精壮男子,痴痴说道:“稷叔,你真厉害,在我们蛮族,只有部落族长才能这般轻易的将树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