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与少女
微风吹过林间,笔直的云杉沙沙作响,不时还夹杂着几声鸟叫声。一条不起眼却贯穿丛林的小道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驾着牛车,车载着满载的货物和两个年轻的客人,牛车尾部少女哼着小曲,短的可怜的裙角随着微风摆动,不时露出一点似有似无的春光,缓缓的摆动的洁白的双腿,脚上只有几条粗制皮条缠绕着脚踝和小脚连接鞋底露出小巧的脚趾,这样的配比显得她的双腿更加修长,上身短小的淡红色束身紧身衣露出俏皮的小腰。前面的刘海被剪成平齐的长发被扎在身后,乍一看就像稚嫩了一些的李琳儿。
相比之下货箱上的男孩的装束就正常多了,一身布衣白袍,手腕和腰部用布条缠紧,手脚带着皮革制的护具,一身帕瑞瑟琳最传统的民间武士装束。他不停擦拭着手上的银色长枪,目光却被那个女孩吸引,看她享受的样子,他的心情也越发的轻快。
“唉,白御逸!”女孩忽然叫道。
白御逸吓得把头低了回去。白御舒怡转过身看见他装作认真的擦枪的样子,脸上的红晕却是隐藏不了的。
“现在知道害羞了?”她带着坏笑贴近他的脸。
白御逸哪里里受得了她这样,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道胸腔里有个东西喷喷跳个不停,脸上的颜色就不言而喻了,就像偷腥被发现的猫。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以为那么久的事你已经忘记了。”白御舒怡在他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很久一前?不是刚才……”
“刚才怎么了?”白御舒怡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白御逸松了口气。
“原来她没有发现,吓死我了。”
“记得吧,那次在这里是谁逞英雄的?说什么女孩子被抓花了就不好看了,背上有伤痕的才是男子汉。结果回去,回到家里处理伤口的时候哭的死去活来。”
白御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离栈道不远处的树林里的一个被掩盖的几乎看不见的树洞。他当然记得,毕竟那次他的生命差点就永远留在了这里。
“你还说,要不是你非要找比别人大的蛋,竟然去偷矮脚恐鸟的蛋,也不会害的我们俩被恐鸟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