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觉得自己经历的一切和宣于祁有什么关系。
可宣于祁却有些内疚,目光复杂地看着九歌,正『色』道“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出事了,当时我自顾不暇,所以没去找你。后来又被朝廷通缉,不方便『露』面再到后来,所以人都说你死了,我也就信了。”
他低眸看着手中茶杯,自嘲一笑,“刚认识那会,我曾说过,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世,我们要互相帮衬,可知道你坠崖的消息后,我却无能为力。抱歉,食言了。”
“这事跟你没关系。”九歌从没怨过宣于祁。而且,她还不止一次的提醒过自己要小心!
她当时听进去了,到后来,又放松了警惕,一次又一次,最后自食苦果,怨不得别人。
说到底,是她自作自受。
“这两年有很多人都在找你。为了给你报仇,楚翊尘将黄河一带闹得天翻地覆,后来朝廷出兵围剿,双方僵持了两个多月,最后以楚天盟解散告终。”
“我知道。”
“你知道?”宣于祁有些意外,“那你怎么今天才出现?”
九歌抬眼看着宣于祁,沉默片刻,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因为出不来。”深吸了一口气,将记忆中,不堪回首的往事娓娓道来
“契风崖下面有一座山谷,连着绵延的山脉,四面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上面一个出口。我曾尝试过各种途径,可壁面太光滑,上到百十丈后就无处借力,运气好点,掉到树枝上,戳个遍体鳞伤。运气不好,直接掉到地上,每每摔个半死。”
为了不被摔死,她只能拼命的练习轻功。
就像被推出鸟巢的幼鹰一样,想活着,就必须学会在绝境中飞行,不然,迟早会被摔死。
宣于祁神『色』动容,看着九歌的目光带着怜惜,默然半晌,轻声道“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九歌侧眸看了宣于祁一眼,唇角带着一抹悲凉的笑,“上面行不通,还有下面啊。大概在去年这个时候,我把谷底凿穿,泗水河的水涌进来,淹了整个山谷,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壮观。”
那时的山谷,一片汪洋,浮尸遍野,臭味熏天,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还能闻到一股恶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