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告诉宣于祁,是他老乡拿的’?”
城主府偏厅里,孟梁派人叫来核武堂的掌柜和伙计,问起店里被抢的经过,掌柜愤愤不平地把当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来,孟梁一针见血的抓住了重点。
“回城主,千真万确。她好像并不知道宣于祁早已成了一介庶民,抢东西抢得理所当然,语气也理直气壮,貌似貌似和宣于祁挺熟的样子。”
“和宣于祁很熟?不知道相府被炒?”孟梁皱着眉,细细思索起来。
相府早在一年前就被抄了,当年通缉宣于祁的告示贴满了天奕各大城池,这么说来,她至少有一两年没和外界接触假如卓清的死和宿月宫被灭门是同一人所为,那么就证明此人不但认识当年的祁公子,还和卓清、连秋练二人有着深仇大恨
孟梁似乎回忆起什么,倏地一惊,沉声问道“你两可记得她长什么样?”
掌柜和伙计对视一眼,掌柜嗫喏道“长得挺漂亮的,看上去十七八岁,披着一件红『色』斗篷,不太喜欢说话,也不喜欢跟人接触。”
“掌柜说的是,”伙计立即附和道“那天她进来时,小的照例迎上去,她一下子就退出三尺远,好像好像非常怕被别人靠近。”
孟梁想了想,立刻派人叫来画师,让画师照着掌柜和伙计描述的样子,画出了当日抢劫者的画像。
等掌柜和伙计端详着画像,觉得那女子差不多就长这样的时候,画师拿去呈给孟梁看,只一眼,孟梁便惊呆了。
过了没多久,突然接到下人来报,今日孟家祖坟来了个古怪的女子,说是三公子以前的朋友要进去拜祭。守坟的下人们见她只身一人,便放她进去了。
孟梁听后心中一震,追问女子去向,下人说那女子上了一炷香,在坟前站了没多久便走了,看方向,似乎朝西北边去了。
当天夜里,孟梁左思右想,写了一封密函派人送去京城。
年少时欠下的恩情到这里,也差不多该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