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叶无奈,只好跟着充当木头人了。
雪白的世界里女子血『色』的衣衫格外显眼,风扬起她衣衫的裙角,长发浅浅飞舞着,孤傲的身影尽显凄凉。
九歌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刃,抿唇笑了笑,若无其事又道“也许你后来确实喜欢上我了,可终究也只是喜欢啊。”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她深深看了眼君羽墨轲,唇角勾了勾,道“君羽墨轲,谢谢你还肯维护我,不过抱歉,我说了,我今天没打算活着下山。”
君羽墨轲瞳孔骤然紧缩,猛地抬眸看向九歌。九歌却不再看他,移目看着太后,眼底溢出一抹寒光,“孟无缘因我而死,我不能坐视不理,我体内的毒,身上的每一道伤,都需要有人来偿命。”
“哼,就凭你!”
太后不屑的笑了笑,似乎在嘲弄她的不自量力,眼光扫过抵在君羽墨轲胸膛上的短刀,沉声道“轲儿,事到如今你总该认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吧?她和她那个自视甚高的娘一样,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蓝『吟』雪是你杀的?”九歌心中一刺,根据君羽墨轲、楚翊尘以及太后三人那分别得到的消息,她已经确信这具身体和楚翊尘是亲兄妹,两人的生母同为前朝皇后,也就是蓝『吟』雪。
楚翊尘关押太后五年,莫不就是在为蓝『吟』雪报仇?
若是如此,为何不一刀杀了她?
正当九歌疑虑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坚定的声音,“不可能!”
九歌眉心一拧,循声望去,就见充当了三分钟木头人的花非叶又从君羽墨轲身后站了出来。
“小表嫂,你千万别想多了。”他道“当年蓝『吟』雪武功已是登峰造极,江湖上根本就无人是她的对手,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姑母杀的。而且据我查实,渊帝服毒当晚,蓝皇后就在椒房殿殉情了。只是”
说到这,花非叶似乎有什么顾及,转眸瞟了眼太后,又回头看向君羽墨轲。
君羽墨轲此时此刻的心神全在九歌身上,别说是他,山顶上百十来号人都形同无物。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九歌。
九歌微微一抬眸,就对上他那双深暗幽沉的眸子,眼底是一片难见的哀凉以及歉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短刀,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不去看君羽墨轲晦暗的眼神,目光转向花非叶。
“你继续,只是什么?”
“只是尸身却不知所踪。”花非叶看了眼九歌,若有所思地觑向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