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感激九歌今晚及时出现,一反之前爱搭不理的态度,转眸看向宣于祁,在得到他的点头授意后,将一枚银制腰令推到九歌眼前。
腰令上俨然刻着宣于祁的姓名与国舅身份,且右下角有御赐印记。
九歌愣愣地伫了会,瞅着宣于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到,真不能怪她反应迟钝,认识宣于祁以来,就从没见过这位老乡摆出国舅爷的架子,以至于忽略了他皇亲国戚的尊贵身份。
“今晚究竟怎么回事?”漆黑无人的长街上一片寂静,九歌换了个话题。
她看了看半边脸血肉模糊的傲古,和他背上重伤昏『迷』的傲月,再看看满身污浊的宣于祁,毫不掩饰心中的惊讶程度,“无双说你去谈生意了,怎么会弄的这么狼狈,看你们的样子像是从火场里逃出来的。”
“差不多吧,”城内较空旷,清冷的月光下,宣于祁面『色』苍白如血,唇上亦无半点血『色』,忧心忡忡地看着傲月的断肢,语气冷凝,“等会再与你细说,先找个地方给他们疗伤。”
“不去醉仙楼吗?”九歌疑『惑』道。
宣于祁摇头,“醉仙楼名气虽大,但防守与普通客栈无异,我们伤势惨重,刺客盟的人一定会乘胜追击,现在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九歌沉默了会,面『色』复杂道“那去松月客栈吧。君羽墨轲和花非叶都在那,客栈被他们包下了,里里外外上百人看守,一般人不敢靠近。”
“宁王?”宣于祁眉峰一凛,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你还和他在一起?”
九歌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她和君羽墨轲在一起不是很正常么。
宣于祁顿了下,语气不善道“他不是说带你回京吗,居然这么快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