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风兮音冷厉逼人的目光在眼前拦路之人身上转了一圈,眉心微拧。
“在下夜亭,奉命在此保护郁小姐。”
“奉命?保护?”风兮音厉眸中冷冷扫了夜亭一眼,长袖出其不意地一挥,夜亭心中一凛,刚准备闪身避开,却有人比他更快,眼前寒芒闪过,自己突然就动弹不得了。一根细小的银针稳稳的封在了他胸前的穴道上。
“不自量力。”月色渲染下,男子白衣胜雪,对眼前之人熟视无睹,径自越过他,进了房间。
夜亭眼睁睁地看着风兮音从眼前走过,动了动嘴唇,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身后房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紧接着又被合上了。
静谧的房间里,一盏昏黄的油灯摆放在案头上,仅照亮了外屋这一小块儿地方,里屋床榻周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空气中还有丝丝血腥味没有散尽,风兮音进来后,就站在房门边上,穿过微弱的烛光,静静地望着床上的人儿。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道,她就那里。
过了好一会,随着一声豆油灯“扑哧”一声轻响,风兮音终于动了。他看了眼案头上的豆油灯,缓缓拿起,提步走进内屋。
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着,照亮了床榻周围,亦照亮了榻上女子苍白的脸庞,就连那习惯性微微弯起的嘴唇,也是一样的毫无血色。
男子素来清冷的眸光有一丝心疼,他将油灯放在床头放置衣物的矮柜上,然后静默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女子,一时间心中百味陈良。一个多月不见,谁能想到,再次相逢时,竟是争锋相对,闹得不欢而散。
气我也就罢了,只要你过得好,一切都无所谓,可你为何又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若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我当初的不告而别,那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