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才短短多少时日,便连着打了齐渊两次。
齐渊整张脸歪在半边,脸上一阵火辣的疼痛。他没有动,只是伸出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庞,眸色很暗。
打完之后,皇后这才双膝跪地,就跪在太子的旁边。
“皇后这是何意?”
皇后看着齐皇,先是弯腰一行礼,然后才说道,“皇上,都是臣妾教子无方,太子年纪还小,说了些惹皇上生气的胡话,还请皇上切莫怪罪。不管太子做错了什么,都请让臣妾这个做娘的一力承担。”
齐皇这下算是明白皇后刚刚为何如此了。
感情是听到了太子刚刚的那番话,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不要因此怪罪。
也是,跟太子之位相比,一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皇后不必如此,朕本来就没有怪罪太子的意思。太子心里不痛快,说了些真心话,朕难得听闻,又怎么会怪罪。”
皇后听罢,心中一咯噔。
“皇上…”
皇后还想再说,被齐皇一伸手,打断。
“皇后不必担心,太子之位岂会说废就废的,岂不是儿戏!”
皇后没有说话,这会儿说什么都是错,不说话才是应该。
“太子!”齐皇又看着太子,等到太子抬头后,看着那半边明显已经肿起来的脸,齐皇顿了顿声,但依旧没有过问半句,只是说道,“与黎家千金的婚事,钦天监已经看好了日子,就在下月初五。这婚,太子当真不成?”
皇后生怕太子再为了那个墨琳说出什么胡话,当下忍不住插言道,“皇上的圣旨已下,怎么能够悔婚。定然是要按时完婚的,太子,你说是吧。”
皇后最后一句话朝着齐渊问道,但是话中的语气却没有给齐渊选择。
齐渊沉默了一下,就在皇后拧眉的瞬间,开口了,“母后说的是,之前是儿臣一时犯糊涂,悔婚之事万万不可,否则皇家的威严何在,又让百姓如何看待我们皇家。”
齐皇视线凝凝的在齐渊身上停留了片刻。
“太子能有此觉悟,朕心甚慰。既然如此,那墨琳之事,朕便交给皇后处理吧。”
“是,臣妾定当好生处理,绝不会让皇上忧心。”
“皇后朕还是信的过的。”
从进屋到现在,皇后的脸上总算是绽放了一抹笑意。
“皇上,臣妾今日听说,静妃妹妹害喜严重。”
“朕一会儿便去看看她,朕最近事务繁忙,静妃那里就有劳皇后多照顾了。”
皇后翩然一笑,“皇上说的哪里话,臣妾既然是后宫之主,便本应该好好照顾妹妹们的。”
齐皇淡淡的一摆手,“朕有些乏了,都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儿臣告退。”
双双福身,起身退下。
殿外,
“恭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先行,太子随后,殿外候着的宫女立刻跟上。
出了乾清宫,皇后脸上的笑意全无。回眸看了太子一眼,“太子跟本宫来。”丢下这么一句,便率先在前面走着。
等到了坤宁宫内。
没等下人们行礼,皇后已然先行开口,“都给本宫退下!”
听出皇后心情不佳,所有人不敢耽搁,快速退下。
安嬷嬷看了皇后身后的太子一眼,也出了殿。
殿内,皇后气愤的坐在软塌下,只觉得头疼的不行,伸出手轻轻点了点额心。
“母后,当心身子。”齐渊见状,开口。
皇后冷笑一声,视线睨着齐渊,“太子若是还知晓关心本宫的身子,便不要做出让本宫生气的事!”
齐渊沉默。
“太子这会儿不说话了?若非本宫及时赶到,太子是不是要连太子之位也干脆不要了算了,居然敢在你父皇面前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父皇不公,儿臣也不过是说出实话罢了。”
“太子!”皇后伸手重重的拍在旁边的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