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在外面要躲着太子,另一方面,纳兰玉同与琪儿等人关系越来越差,这让她精神恍惚了好一阵子。
这一天,琪儿跑来找她,问道:“同儿,最近看你魂不守舍的,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呢?”纳兰玉同奇怪的看着她,琪儿不自在的说:“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以前对你不好,但是最近我也想明白了,大家都是永秀宫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弄成这样对谁都不好。所以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估计也有我的缘故,建议你出去散散心。”
纳兰玉同笑道:“你的心意是好的,只是这里是皇宫,哪有那么容易就出去呢?”琪儿小声道:“银竹姑姑说让我明天帮她去宫外置办一些东西,要不你陪我去吧。”纳兰玉同虽有些疑惑,但也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点头同意了。
晚上,纳兰玉同和阿源说起来这件事,阿源听了瞪起眼睛:“谁不知道琪儿一定没安好心,你也真是胡闹,她让你去你就去,出了宫多危险你不知道吗?”纳兰玉同道:“看她态度坚决,我也不好不去,出去了我跟紧她,她一个女孩子,能对我怎么样啊?”
阿源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看她平时对你怎样,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心的。”纳兰玉同笑道:“放心吧,我一定小心着她。我出去了顺便看看街上有什么好玩好吃的,多多的给你带回来。”阿源无奈的说:“罢了,你去了要早点回来。”纳兰玉同道:“嗯嗯,我会小心的。如果没回来,一定要记得去找我。”
第二天,纳兰玉同与琪儿揣着腰牌一起出了宫门。街上熙熙攘攘的,纳兰玉同对琪儿还是有些防备,跟她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走了一会儿,纳兰玉同看琪儿左穿右穿,根本没有购买东西的意思,问道:“琪儿,姑姑让你置办什么呢?”琪儿头也不回:“别问了,跟着我就行了。”说完,转身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纳兰玉同跟进去了几步,四周望望,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她心里顿时一沉,立马转身,谁知迎面而来一记闷棍,便倒在一个麻袋里。
琪儿从那伙人手中接过银子,转身把自己头发揉乱。
“姑姑,姑姑!”银竹姑姑看着迎面跑来狼狈不堪的琪儿,问道:“怎么了你?”琪儿跪倒在地,边叩头边哭诉:“姑姑恕罪,我和纳兰玉同一同出去,谁知道她出了宫门就想逃跑,还说再也不回来了,我阻拦她,她不仅不依,还狠狠的打了我。我拉不住她,就赶紧回来报信了。”
“什么?同儿跑了?怎么可能?”一旁的阿源根本不信,“她走的时候还说要给我带回来宫外的小玩意儿,怎么可能一去不返呢?”琪儿指着脖子上的抓痕道:“那这个怎么说?总不会是我自己抓的吧!”“你们都住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银竹姑姑早已吓掉了魂,脸色苍白。
“姑姑,我能进来吗?”银竹姑姑听了道:“进来吧。”阿源进来后顺手把门关上,垂手而立,恭恭敬敬问道:“姑姑,同儿的事,该怎么办呢?”
银竹姑姑不停地叹气:“逃跑的宫女要进行全国通缉,抓到后就地正法。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皇后娘娘。”阿源急忙道:“还是先不要告诉皇后娘娘,我们现在仅凭琪儿的一面之词,实在不敢断定同儿是逃跑的,同儿一定不会逃跑的,说不定街上人多,她与琪儿走散了呢。再说了,她这次出宫是琪儿建议她去的,又不是她自己主动的,她没有理由逃跑啊。”
银竹姑姑道:“有走散这个可能,只是琪儿身上的伤确实是真的,这个怎么解释呢?”阿源道:“实不相瞒,琪儿与同儿平日里的关系,姑姑也不是不知道。我倒怀疑,那伤有可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