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云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捡来的小老头儿,作为一个杀手,他最看重的就是信用,真不知这小老头儿说他不守信用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不过好在自己需要解决的问题在他那里找到了答案,眼下差的就是假模假式的杀那个泉盖苏文一次,只希望老王别打出真火来,一下子真把人给弄死了。
……
聊完了高句丽之行,李渊似乎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咂咂嘴说道:“这次你小子回来有什么新的想法没有?再来给老夫说说,让老夫再帮你参谋参谋!”
自从玄武门翻车之后,李渊便成了太上皇,很难再有一展抱负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李慕云可以供他娱乐,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使用。
这里用到娱乐似乎听上去有些轻佻,但事实上的确如此,因为不管是朔州的一应事情还是李慕云的差事,对于李渊来说格局都有些太小了,小到只能算是娱乐的程度,根本不足以让他认真起来。
毕竟李渊当初决定的都是国家大事,看问题的高度与李慕云这个杀手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些在李大杀手看来十分棘手的问题在小老头儿看来很可能就是芝麻绿豆一样的小事儿。
李慕云原本正在为去薛延陀的的事情发愁,李渊这样一问同样让他意识到了小老头儿的重要性,一拍大腿恍然说道:“招啊,我怎么把您老给忘了!”
李渊被李慕云的反应吓了一跳,眉头不自觉得皱了皱:“怎么?还真有事儿?”
李慕云的一张俊脸就在那么一瞬间变的如同苦瓜,懊恼的说道:“何止有事儿,是出大事儿了好吧!”
酒足饭饱之后,李渊泡上一壶茶水,满足的吸溜了一口:“说说吧,我听说你这次去高句丽可是骗了不少钱回来,你是怎么想的?”
李慕云弄了一个小板凳坐在李渊的边上,手里同样抱着一壶茶水,听着小老头儿的问话,撇撇嘴说道:“高句丽、百济、新罗,三韩之地,我华夏数百年家奴尔,如果不让他们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仆,岂不是乱了规矩!”
李渊不置可否的看了李慕云一眼:“看来你小子似乎对三韩之地颇有成见。”
李慕云想到千年之后的那个棒子国,虽然棒子经与高句丽没有什么关系,但那种性格却大体相同,于是哼了一声说道:“不是我对他们有成见,而是他们不知感恩,依附于我大唐羽翼之下,却还总想着要搞事情,如果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呢。”
“可是据老夫所知,你小子去了高句丽可是装足了大爷,就连高建武都被你指着鼻子骂了,你还想怎么样?”看着李慕云义愤填膺的样子,李渊有些好笑的问道。
高句丽这个地方在李渊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出兵高句丽对大唐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好处,地处偏僻又难以控制,打下来根本得不偿失。
不过李慕云并不知道李渊的真实身份,对于这老头儿的‘消极’很不以为然,啧了一声说道:“爹,高建武如果不是别有用心怎么可能忍得了我在他面前指手划脚,他能这样忍只能说明这老小子一定在计划着什么。”
“举个例子来听听!”李渊再次看了一眼李慕云,淡淡说道。
“修长城算不算?如果他没有二心为什么要修长城呢?”李慕云搬着手指说道:“还有,他现在正在清理国内的反对声音,凡是与他意见不和的,全都在清除之列,这其中就抱括了一次他想让我杀掉的那个泉盖苏文。”
李渊摆了摆手:“政治斗争而已,这些你想的有些多了!如果不是泉氏威胁到了高建武的地位,他绝不会自断手脚。”
李慕云当然没有想多,他也知道高建武是个怂货,根本就是一个胸无大志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