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云在听完李渊的话之后,皱头紧锁总觉得自己好像是知道针对这种病需要采用什么样的方式治疗,可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现在被于慎言这一哭,使得这位开国县候的心情更加烦闷,瞥了他一眼之后一脚将其崩出去老远:“给老子憋回去!要嚎丧等你老子死了再嚎!”
“呃……”于慎言没想到李慕云的脾气竟然如此暴躁,一肚子的担心被这一脚直接踹到了九宵云外,愣愣看着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倒是李渊在一边看不过眼,瞪了李慕云一眼:“你小子平时不是自诩聪明么?眼下这个情况你不好好想办法,朝一个孩子撒什么疯,还真是长出息了你。”
“亲爹啊,我这不是正想呢么!”李慕云被老李渊一瞪,缩了缩脖子,挠了挠后脑说道:“我记得以前好像还真有一个偏方可是治这种病,只是现在一时想不起来!”
“什么?你,你真的有办法?”原本已经不报任何希望的李渊一双眼睛瞬间瞪的老大。
他或许并不是很在乎于志宁的生与死,但是在乎的却是治疗疟疾的方法。
因为在大唐基本上只要是个人都知道,得了这种疫病等死是唯一的选择,如果没死那就是侥天之幸,死了自然也只能怪自己命短。
所以在李慕云说这个病可以治的时候,不管是李渊也好,苏婉晴也罢,就连站在一边没什么事儿的小丫头慕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于慎言更是一个虎扑来到李慕云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道:“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爹,求求你!我给你磕头,给你磕头了!先生!”
李慕云本就因为想不起偏方是什么有些闹心,现在又被于慎言这么一折腾,心情更是烦躁,原本有些头绪的思路又被他给打断了,情急之下看了苏婉晴一眼:“婉晴,给我把这小子拖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他进来。”
提点个屁,还不是冲着老子来的,真当老子是刚刚进入朝堂的菜鸟呢?!
于志宁很清楚长孙无忌指的是谁,可这个时候却苦于没有办法站出来说明,毕竟这事儿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一定是上面坐着的那位指使的,他于志宁这条小胳膊再怎么也拧不过人家那条大粗腿。
只是于志宁明白的有些晚,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昨天在宫里不说那些乱七八糟没用的话,这个时候估计他已经可以优哉游哉的在家里喝茶听曲了。
就在于志宁纠结于长孙无忌的无耻之时,却听李世民开口了:“无忌言之有理,逍遥候的确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只是这辅助之人要如何选呢?!”
“陛下,臣以为于大人身为逍遥候的座师,足以担此重任。”不出意外的,于志宁虽然被点了出来。
于志宁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再装傻了,出班奏道:“陛下,臣愿往!”
“好,仲谧既然有如此担当,朕自然没有不准之理,来人,拟旨!”对老于的识趣,李世民欣慰的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始便人起草国书。
于志宁似乎也真的是认命了,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整的跟准备英勇就义差不多。
……
便是这样,刚刚从朔州回到长安没到十二个时辰,于志宁便又再次启程,调头杀回了朔州,只不过一次他的身份变成了出使高句丽的副使,而李慕云则成了正使。
天可怜见,老于五十多岁的人了,拖着一把老骨头连续奔波数千里,就算是放在后世五岁多岁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是在大唐这个医疗水平还停留在感冒都会死人的社会。
所以老于在再次回到朔州的时候不出意外的病了,高烧不退,浑浑噩噩直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