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艘古战船碾过虚空，燃烧所有的威能，无尽光华将狱魔神彻底淹没。

待光华消散，狱魔神屹立在千古海中，却并未受到多少影响。

三圣时代的将军们，早已消逝在岁月之中，如今通过永恒法阵降临的，不过是他们的精神意志。也只有永恒存在，才能无视时光长河的消磨，超脱生死之外。

“或许，那位银甲将军，也掌握了时空的力量。”林凡心道。

也只有这样，那将军才能一眼看穿岁月，隔着茫茫时光长河，看到这个时空的他。

只是，林凡也不知道，为何那银甲将军会找上自己，而不是其他主神或者主宰。毕竟，在神域，感悟时间与空间规则的主神可不止他一个，比如还有夬阳龙君。

“呤呤~~”

无上常融剑飞了回来，立于林凡意志化身前方。

“父亲，父亲……”神剑剑灵呼唤，“那人是谁？我好像记得他，却又好像不记得了……”

林凡能感受到神兵的哀伤，那哀伤忠心而赤诚，单纯的像个孩子。

“他……是第一代剑灵的父亲，是屹立在神道绝巅的剑修，还是统领一重天域的主宰将军。”林凡细细解释道，“在那个时代，拯救天下苍生的领袖中，便有他一份。”

“那他还在吗？我还能见到他吗？”剑灵稚声道。

林凡无言。

他不想骗剑灵，但他也不知道，那银甲将军的灵识，是否还存在于时光长河。

若灵识泯灭，一个生灵存在于时光长河的痕迹，便再也找不到了，连永恒也没有办法。

“父亲，我想杀敌！”剑灵似乎明白了，冽冽铮鸣。

“我也想。”林凡凝声道，目光却投向那永恒法阵，“稍后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一起去！”剑灵顿时兴奋起来，崇拜道，“父亲，你也一定会成为这个时代的领袖！”

林凡心头一颤，深吸一口气，道：“先观战。”

……

永恒法阵内，狱魔神身形巍峨，立于千古海中。

“哗~~”

它的长尾宛若黑龙，破海而出，那尾巴上却卷着一座庞大的黑暗祭坛。

随着祭坛出了海面，那表面的黑色逐渐褪去，露出淡淡的金光，无尽玄妙的气息弥漫开来。

“嗯？”林凡凝目望去，心神一震，“是那两根黑石柱！”

那围住整个祭坛的，正是林凡找寻玉清圣境时，见到的黑色石柱。

准确的说，那黑石柱不是两根，而是九根，每一根都深深钉在祭坛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