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寒武神界中心区域，林凡只找到那半件主神兵，若不是遇到两个真神，也不会有其他收获。如今有了方位总图，他对这永生之门内也多了些了解，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就方便多了。

至于那半件主神兵，有价值的除了材质本身，也就只剩下神纹了，对于如今的林凡来说，那神纹更有研究价值。

施展维度奥妙，穿过神界膜壁，两人飞在神界下方。仰头看去，那庞大的神界气息混乱破败，像一颗腐朽无尽岁月的巨蛋，占据整个天空，令林凡心神都有些沉重。

连主神那等强者，构建一方神界，自身贵为神界尊主，掌控亿万生灵的命运，都这般黯然逝去，这无尽岁月以来，又有几人成就永恒？

当初他还是凡级，连神灵都要仰望，而如今站在神级巅峰，那永恒却似乎更是遥远。他忽然想起当初在主神塔内遇到的风铃子，她曾以竹笛吹奏一曲“永恒”，林凡至今都会回味。风铃子曾说要来神域，也不知道今在何处，又走到了哪一步。

思绪飘飞，他的心神仿佛再次回到那首曲子里，“永恒”神曲呼啸宇宙的壮丽音符，与这片黑暗虚空、破败神界的画面似乎重合了一部分。

“咦？”皮皮忽然环顾四周，他竟然听见一道缥缈的旋律，在这一方世界响起。

“林……”他正要呼唤林凡，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身上的气息宁静而悠远，仿佛连时光都缓慢了下来。

“不对！”皮皮忽然睁大了眼！

不是仿佛！

是真实！

时光——真的慢了！！

“时间规则？”皮皮心脏都抽搐了一下，差点忍不住叫出来！

林凡这家伙，竟然又领悟了时间规则？！

缥缈的音符还在响起，却不再那般虚幻，而是变得真实起来，令周围的时空都泛起了波澜，仿佛要席卷无尽宇宙。与此同时，林凡周身的时间流速也越是模糊，落在皮皮眼中，他已经分不清林凡是身处此时，还是过去与未来。

“这……这也太欺负神兽了啊！”皮皮那个郁闷。

在炼狱冥塔的时候，林凡便告诉过他，心灵规则已经领悟最后的唯一奥妙了，如今他毁灭规则都还没领悟大破灭奥妙，林凡却连第三大规则都领悟了？

虽然郁闷，但他还是很为林凡开心，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两人的关系早已胜似至亲了。皮皮敢肯定，若是自己突破，林凡也会为他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