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蒂！”皮皮忙叫道。

“抱歉，叫习惯了。”林凡歉意道。

“吾，梅米特。”那金光中的身影道。

“尼梅尔。”另一位手持权杖的白裙女子道。

“赫尔德。”戴着半边古铜面具的黑袍女子道。

“奥兹玛。”笼罩在混沌青光中的灰袍男子道。

“卡恩。”最后一个黑甲黑氅男子道，那双腥红的双眼透过灰色面具，紧盯着林凡，“天赋确实不错。”

“你们……”林凡目光扫过五人，“似乎对我有些敌意？”

“先说来意吧。”梅米特厚重空幻的声音道。

“我今日来此来，是想问些卡罗索神界的事。”林凡目光扫过五人，道，“我虽然没去过其他神界，但也了解过一些。”

“构建神界，或者直接失败，或者直接成功。”他说道，“已经构建成功的神界，不会无缘无故就出现问题。”

这些年他行走神域，也没听说过哪个神界忽然出了问题，然后规则缺失，面临崩溃。

“与其说是神界出了问题，不如说是神界之主出了问题。”林凡道，“你们得到了卡罗索主神的部分本源，应该也有主神的记忆，我想知道，根源是什么。”

“没有什么根源。”梅米特沉声道，“神域流传的说法，并没有什么错。”

林凡静静地看了它半晌，笑道：“那好，下一个问题。”

“当初神域真神降临，可是你们散播的生命之水的消息？”

“哼，绝不可能！”奥兹玛冷声道，“要修复神界，永生之水乃是关键，若神界真的破灭，吾等一个都活不了，谁会去散播那种自取灭亡的消息？”

“我听说，真神的本源可以缓解一下危机。”林凡看向五人，道，“虽然只是饮鸩止渴，但或许在这段时间，就会出现什么奇迹。”

如此一来，这些使徒散播生命之水的消息，就情有可原了。

“汝想的太多了。”奥兹玛道。

林凡抬头看了一眼主神空间的方向，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道，“你们可有阻止神界崩溃的方法？”

“除非尽快找到生命之水，或可一试。”尼梅尔叹道，“再迟，恐怕就来不及了。”

林凡微微点头，他也知道，卡罗索神界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惜，你们出不去。”他道，“正好我要去永生之门，现在想和你们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