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过并非是庞伟本人,而是他所收的义子,庞峰岩所做。”血云跟着舒艾蝶的步伐,边走边汇报:
“不过庞峰岩之所以这么做想必也是庞伟授意。当初楼主干掉的左相夫人乃是庞伟唯一的后人庞玲珑。庞伟可能是要来复仇。”血云语气淡淡的说道。
“呵,复仇?就凭他那点势力?可笑。”舒艾蝶嘲讽,双眼中迸发的全是冷意。庞伟?庞峰岩?她还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既然你唯一的后人不自量力的欲要干掉她,那么就要有心思做好反被她咬的准备!庞玲珑确实是她弄死的,复仇?呵。
“让纯去,端了他们的势力。全部!”舒艾蝶跨上台阶,一步一步的走上最高的位置,那里,放置着定制的软榻,像椅又像床榻,舒艾蝶坐在那里,俯瞰着站在下面的血云,双眼冰冷。
“额……这……”
“怎么?还有什么难处?”微皱黛眉,舒艾蝶轻轻靠在榻背上,开口问道。
“楼主,纯不接距离太远的任务。”血云抿了抿唇,再抿了抿唇才敢开口。
“为何?”舒艾蝶皱眉,话语中显出了不耐。
“因为……”
“因为我不想离舒太远。”血云的话没有说出来便被一声沙哑的声音阻断。在舒艾蝶和血云二人警惕的目光中,纯渐渐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双纯粹的双眸一丝不漏的盯着上方的舒艾蝶。
舒艾蝶眼中划过冷冽,若不是是自己人,她定然不会留下纯,神出鬼没,也不听指挥。方才他恐怕一直在房间里,但是她和血云都没有感受到!
“舒,我想你了。”纯没有什么介意的径直走上了无人敢上的台阶,走到了舒艾蝶的身旁,蹲下,一颗脑袋就这么轻轻的靠在舒艾蝶双膝上,闭上了漆黑的双眸,犹如刚刚出生的小鸡寻求母鸡的爱护一般。
哎,舒艾蝶心中叹气,伸出手放在纯的头上,轻轻的抚摸。舒艾蝶眼中划过复杂的光,可能是因为纯自小就待在暗无天日的炼狱中,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朋友,甚至没有能够饱腹的食物。自己就这么收留了纯,所以纯他非常的依赖自己,像什么?像是刚出生的小鸡仔见到第一个人时就将它认作了母亲一般,纯对她就是这般的。而她呢?因为纯的经历宛如前世的她,所以自己对纯亦是格外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