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贵人看眼不远处徐徐走来的灯笼,随后赶紧低下头,又来一个看好戏的。
“柳荣华到——”通报太监尖声喊道。
曲氏的尸体早就被奴才抬走
柳虞嫣到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两三个看热闹的嫔妃。
“柔贵妃怎么没来。”静妃扫眼到场的嫔妃,冷声说道。
嫣昭仪嗤笑一声,拿帕子捂住嘴巴,看似是在同静妃说悄悄话,她大声的说道:“做贼心虚不敢出来见人了呗,还能怎么样。”
“柔贵妃姐姐身子不适,想来现在是睡下了。”惠嫔对嫣昭仪行礼,不卑不亢的替柔贵妃说话。
嫣昭仪没好气的瞥眼惠嫔,与其争辩道:“笑话,曲常在是在她宫门前发现的,若是不找宫中主人亲自对问,如何平人心?”
“福儿,去景华宫把柔贵妃请来,说是有要事。”嫣昭仪盯着长长的护甲,冷声说道。
“是,娘娘。”福儿对嫣昭仪伏伏身子,转身快步朝景华宫跑去。
一时间,前来看热闹的嫔妃都面面相觑,看来这次嫣昭仪是要来真的。
不大一会儿,福儿匆匆跑过来,后面并没有人跟来,福儿跪在地上,颤抖着对嫣昭仪说道:“回娘娘,景华宫中的人只说柔贵妃重病,无法前来。”
“废物。”嫣昭仪狠狠瞪眼福儿,扭身就往景华宫走去。
一众嫔妃也都纷纷跟在嫣昭仪身后,静妃落后嫣昭仪半步,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是才拿一天都不到的凤权,就得意忘形成这般,等扳倒柔贵妃,二皇子继位,本宫看你还怎么嚣张。静妃的指甲狠狠掐在手心里。
要到景华宫还需要拐过一个小小的路口,景华宫十分大气,金瓦琉璃,单单从装饰不凡的宫门就能看出这定是位宠妃居住的地方。
嫣昭仪冷声对门口看门的太监呵斥道:“叫你们娘娘出来。”
看门太监对一众嫔妃行礼说道:“回昭仪娘娘的话,贵妃娘娘病重,不宜见外人。”
听到太监把两人的品级咬重,嫣昭仪恼羞成怒,指挥身边的宫女:“给本宫掌嘴,小小奴才竟然如此猖狂。”
紧闭着的宫门吱呀打开,柔贵妃身穿白色袍子,裹着白狐皮毛制成的披风,珊珊走来,她面色疲倦,声如静水的对嫣昭仪说道:“是啊,不过是个小小奴才,昭仪妹妹何须如此动怒。”
“娘娘,养心殿来人了。”杨顺站在门口对柳虞嫣行礼说道。
柳虞嫣放下手中的书,她笑着站起身来:“快些让他进来吧。”、
不大一会儿,从外面进来许多奴才,这些太监宫女对柳虞嫣行个礼:“奴才见过娴修仪娘娘。”
柳虞嫣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不必多礼。
“娴修仪娘娘,明日是探亲的日子,您母家的女眷会来,还请娴修仪做好准备。”领头太监说着,他示意一旁的奴才打开一个个箱子。
“这是皇上特意给娘娘您赏的,这珊瑚翡翠其他娘娘小主都没有,您独有一份儿呢。”领头太监从其中一个箱子中取出一支华美的珊瑚翡翠,呈上前来让柳虞嫣看。
柳虞嫣点点头,面上并没有表现太多的惊喜。
领头太监急忙又从箱子中取出一串佛珠,他捧着佛珠说道:“这佛珠是皇上特意派人去尚缘寺要来的,不如娘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