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珧惊恐的看着他,通常南黎川说这种话的时候,一定是又要说什么黄段子了,只是孔珧看来看去,都没有发现任何能够暗示他的东西。
南黎川轻声笑了笑,用着削薄的下巴朝着那碗粥点了点。
孔珧愣愣的看着碗里还冒着热气的栗子粥,又两眼巴巴的看了看南黎川。
这,有什么问题吗?
“栗子是补肾的,你觉得,我还有补?”南黎川挑了挑女人的下巴,细细回味早上那美好又曼妙的感觉,突然有种想要再次将她扑倒的欲望。
孔珧冷不丁的别过脸去,一双杏眼盯着那碗栗子粥。
这个时候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好死不死的就做了栗子粥呢。
不过,她身为营养师是知道栗子补肾这回事的,但当时只想到栗子对身体好,做完之后也没想那么多,谁能知道这个男人竟然心思全都用在了那方面上!
南黎川渐渐勾起眼眸,唇角的弧度也是越扩越大,“宝宝,难道是早上我没有满足你?”
“……”
孔珧呆滞的咽了咽口水,腰间的酸痛还没有完全褪去,现在心里又遭受着这非人的待遇。
“南总,我觉得这粥凉了不太好喝,你还是趁热喝吧。”
南黎川听完,想了想。随后二话没说的将满满一大碗的粥喝进了肚子里。
看着喝的十分干净的碗,孔珧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南黎川舔了舔唇,坐在了桌子前,然后将女人放在了腿上,头抵在她的肩上,语气平淡,“我觉得,我们俩之间是时候换个称呼了。”
孔珧微微侧过脸,涨红的脸颊有几分可爱,“其实,我挺喜欢宝宝这个称呼的。”
让她时刻有一种被人宠爱的感觉。
南黎川竖起食指,脑袋跟着食指的动作摇了摇,“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你对我的称呼。整天一口一个南总的,感觉和你很疏远。”
“额……”孔珧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过细细想来,每天叫南总已经叫习惯了,所以在公司便脱口而出了,现在换称呼什么的应该没那么容易吧……
“要不,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喊‘黎川’可以吗?”
南黎川听后瞪了她一眼,语气颇为不满,“黎川黎川,你当你是我妈啊一口一个黎川!”
“……”孔珧愣了愣,然后笑出了声,“儿子乖。”
“呵~”南黎川斜睨了她一眼,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对她太纵容了,才会让她这么肆无忌惮的占她便宜?
“要不,喊一句亲爱的。”他说完,自己反倒先开始不好意思了,小口咬了咬她的肩膀,嘴角满满的笑意。
孔珧唇角微抽,敛眸看向身后那个毫无贞操的男人。
亲,亲爱的?
亏他想的出来,这么腻歪的称呼,她怎么可能叫出口。
“不行,换一个。”孔珧挑眉,一脸的不满。
南黎川又咬了两口她的肩膀,这下是稍稍用了点力的,“换一个也行,但是我想听你先叫一个”
孔珧撇了撇嘴,然后清了清嗓,小声道:“亲……”爱的。
南黎川顺着她的音调,将头抬得老高,半天也没有听到她后面两个字,不禁埋怨道:“我乍一听还以为你是某宝的客服呢~亲。”
“那你让我怎么办嘛,一时半会真的说不出口。”
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用过什么特别的爱称,更没有当面说过,突然让她开口说这么肉麻的话,真是要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南黎川抱着她,鼻尖轻轻蹭着她的秀发。
“顺其自然吧。”
他们现在刚复合没多久,爱称什么的,迟点再讨论也行。
南黎川将她转过来面朝着自己,深情凝视了她许久以后才开口,“我们在一次之后还没有约过会,今晚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好不好?”
“今晚?”孔珧迟疑的问道,对于这个时间点有些敏感,粉面含春,娇羞无比,“在哪里啊?”
“嗯?”南黎川被她这么一问倒还真的说不上话来,他只是刚刚提议要约会,具体在哪里约会这件事,他还没有考虑好。
不过……看着怀里的女人的表情,应该是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吧。
“宝宝,你是不是很期待晚上的事情?”他颇为戏谑的说道,唇角有意无意的掠过她的鼻尖,眼神似水,手指轻柔。
孔珧猛地向后倾斜了几分,否认道:“我哪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没,没什么。”孔珧不自然的别过脸去,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怎么可能会跟他说,自己还想体验一把在游泳池的里的感觉?哼,绝对不可能!
南黎川微微颔首,手掌游移在她的腰间,“那,晚上的事情由我来安排?”
“随你咯。”孔珧从他的身上坐起来,站定之后赶紧理了理衣襟,“我现在要回去了,你赶紧工作吧。”
“这么快?”
早知道那碗粥他就不喝了,喝完了之后,她就要走了。害的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温存一下!
孔珧点头,拿起便当盒就往外冲。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小腿不自觉的软了一下,好在南黎川没有看见,要不然还不得嘲笑她!
出了门,张秘书正在和公司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员工说着话,两人不知道谈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看到孔珧从里面出来之后便戛然而止,眼神也十分犀利。
孔珧抿了抿唇,对于张秘书突然而至的敌意,她表示见怪不怪了,只是张秘书跟前的这个女人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不似张秘书的幽怨与愤怒,但却是满满的嘲讽与嫌弃,一如高中时期廖梵琦得知杜眉欢是色情演员之后,看向她的表情。
她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再三确认身上的衣服依旧是工工整整的之后才舒了口气。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还真是没错。即使现在谁也没说一句话,内心戏都够演完一部后宫大戏了。
“你说的,就是她?”红衣女子率先开口了,只是她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凑在张秘书身旁说的,然而分贝刚刚好,正好也传入了孔珧的耳朵里。
小秘书挑衅的笑容挂在嘴边,随后点了点头。
孔珧站在那里有些局促不安,被她们两这么一盯,就像一只可怜的小鸡仔。
以往,廖梵琦欺负她的时候,总会带着一群人过来嘲笑她,还一边骂她。那个时候她都会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告诉自己和只会脱衣服的杜眉欢不是一样的。
等到时间慢慢退去,孔珧面对现在这些女人的挑衅,要比以往的反应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