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擦掉。”

“……”孔珧就知道他看自己不顺眼，化了妆也不会顺眼。

不过……说起孔珧今天的妆容……真的是一言难尽。

她本来就白，还涂了好多粉在脸上，反倒有一种适得其反的感觉。脸颊上一圈一圈“高原红”看起来有些吓人，过于红艳的唇色和淡蓝色的裙子看起来十分不协调。

“不好看？”

孔珧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乖乖将脸上的粉擦干净。

其实主要是她也觉得这个妆太夸张了，但她还以为现在的男人比较喜欢这种浓妆艳抹的……

对于孔珧突然抛出来的问题，着实让南黎川一愣。

好不好看……他都好喜欢怎么办！

“你素颜就很好看。”

“切～我才不信。”男人的话都不靠谱，谁不喜欢漂亮的！

孔珧暗自诽腹着，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们之间讨论的话题，脸颊微微泛红，拿着视线瞄了他好几眼。

他在笑？

是的，在笑！

为什么笑？是因为自己现在很丑还是因为刚刚两人有些暧昧的对话？

她思来想去，怎么想都可能是前者比较靠谱。

这个南黎川整日以她的痛苦为乐，现在见到她这个“熊”样，肯定是偷着乐来着！然后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结果好巧不巧的被她瞟见了……

孔珧的心态已崩，别过脸看向窗外。

透过窗户的时候，从玻璃中看到自己卸完妆的样子，心中好笑。他南黎川果然没说错，相比较刚刚的妆容，她还是素颜好看一些。

车里没人在继续说话，狭小的空间依旧在循环了那首《浪费》。

孔珧有时候会想，他老是放这首歌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

可能，是让她不要再浪费时间在他身上吧。

“我们……”回不去了吗？

“什么？”南黎川抽空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低沉，可却不是以往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