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以前那么兴奋了,但是,回现代,依旧是她的执念,也会成为她努力的,奋斗的唯一执念。
“不想了,睡觉。”路遥蒙上被子,睡下了。
晋阳城,也是深夜。
冯璋在图纸上苦苦思索,然而最关键的地方,依旧还没有完全参透理论。他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
小狗子知道他一心能几用,便道:“王先生来信说了宝藏的事,虽此事可离间路显荣父子,但是真假不知,而且此事,也让遥儿的处境变得很危险。隐隐的,遥儿成了所有事的关键了,现在太子盯的遥儿很紧。路显荣也对她很宽容,然而越是宽容,也越是危险。”
冯璋听他说起路遥,便放下了笔。
“事涉宝藏,如贵妃当年生的真假皇子,还有晋阳……这三件大事,都与她有关,秘密系于她一身,那对父子自然会紧抓住她不放。”冯璋眼眸很密,露出担忧神色,几乎是无法掩饰的,还有浓浓的思念。
“如果,我能再强大一些就好了……”冯璋道。
“可是担忧有万一,接不回来?!”小狗子道:“准备充分,定有把握,我们尽人力,而遥儿和王先生也有神力,彼此用尽全力,全力一搏,未必没有机会。璋儿,你莫要太担心,都会好起来的,遥儿一定会回来的。”
冯璋没有说什么,他一向是内秀的,外露出来的情绪都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火热的内心,都只是像火山下的熔岩,平时里是看不出来的。
“成王与宁王走到哪儿了?!”冯璋道。
“他们往西北绕行,估计是要去青州,看方向,应不会来晋阳,大约是想避开战略要地。”小狗子道。
“再加派些人手,半路秘密拦住,请他们来晋阳做客,务必不能起冲突,一定要好好请过来,”冯璋道。
“是。”小狗子应了,却还是道:“不过璋儿请他们来,可有何用意?!”
“留他们在晋阳,若能用便用之,不能用,便留下来好好招待。”冯璋道:“遥儿很少能看得上人,那成王定有过人之处,倘若可用,便定是可用之材。”
“可他是路家的宗室啊,”小狗子道。
“不必忌讳如此,晋阳之大,可包括万姓,国中之国,自然是万姓之国,不问出身,有才必用,”冯璋道,“有志士必取。”
“也许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待我们吧……”路遥叹气道。
王谦看了路遥一眼,他总觉得太子虽然绝情,可是对路遥却一直不大一样。
这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
这件事,还真不能叫璋儿知道,不然这小子,不晓得会不会发疯。万一真的带兵打到洛阳来,以晋阳现在的实力,真的是以卵击石。
哎,愁人啊……王谦心里苦,但是说不出来。
晋阳若有一抗之力,至少还需要年的实力积攒。
北廷,南廷毕竟有一国之力,而晋阳一城虽可以与洛阳,金陵匹敌,但终究只是一城之力,与一国之力相比,差别还是太大了。
“你回去吧,”王谦道:“躲在东宫,现在还是安全的。至于那个亲王,你也示个好,送点药过去,也给路显荣一个台阶下,别总仗着他现在不敢杀你,就这样胡作非为,不然总有一天算总账,有你受的。”
“知道了,我大不了给路显荣一个台阶下,再躲两天就去认错。”路遥道:“负荆请罪就是了,估计他也就不会怎么定我的罪了……”
王谦与他聊了几句,道:“有人来了,你快走吧……”
路遥躲了起来,见是来巡夜的差人,便忙趁他不注意溜走了。
她现在在宫里走动,如入无人之境,有小鬼们办差,其实真的很方便。
“最近路显荣的气运真的变差了吗?!”路遥道:“我倒没觉得他的金光少了啊……”
“可能多一点少一点,你看的区别不大吧,”小鬼道:“不过我们感觉最近能离他稍微近一点了,虽然还不敢靠的太近,但是远远的能听到说话了,”小鬼道。
路遥心微微沉了沉,她知道,这一天若是来的越快,她与王谦便要快点准备脱身。
而到那时,太子一定会使尽办法,留住他们。她可不认为太子真的仁慈和善。
她回到东宫时,却见太子背对着灯光,在廊下等她。见她来了,对她一笑。
路遥站在那里没有动,此时此刻,不知为何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散步呢?!”路遥没有停留,直接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