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厉声冷笑道:“只是怕是徒有虚名啊!古典文学社里的男生,理当是翩翩君子。也许是叶社长藏得深一些,我并没看出来。”
又弯着嘴角露出招牌笑容,笑得是人畜无害,只是说的话却是那么讽刺:“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什么意思啊?”有女生问旁人。
“猫头鹰得到只死老鼠,害怕鹓雏来抢。就是说叶社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人好心解释,只是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到。
叶景行脸色随着安阳的话变得愈来愈难看,阴沉的目光瞥着安阳,欺身上前不断贴近安阳,停在距离安阳一个拳头的地方,目光沉沉,低声说:“我是不是徒有虚名,比比如何?”
安阳猛地推开叶社长,怒目圆睁,叶社长也不在意,对坐着的男生命令:“给她张表!”
安阳愤愤不平的接过表,低声骂道:“登徒子!流氓!……”又朗声说:“我是个内向胆小的女生,不喜欢比赛这些项目的。”签上最后一个字,合上笔,抬头,“再说,你让我比我就比,那我多没面子啊!我偏不和你比。”说着,将表格递给对面的男生,扭头就走。
叶景行看着远去的一抹倩影,眯起眼睛笑,有趣!真的有趣!
胆大心细,又是真的喜欢文学,那句诗可不是谁都知道的。不知文采如何?
安阳冲出人群,看见风光秀丽,心情便好了起来。
北苑的荷花开得正好,盈盈碧色莲叶满池,衬得淡粉色的荷花更加娉婷。有风吹来,婀娜多姿。空中也蕴着一阵清新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安阳赏着,周遭声音渐渐嘈杂,蹙眉抬头,讶然,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轨道设计系三班——骆清绝班了。因为隔得远,所以并不引人注意。
顺着窗户望进去,安阳一眼就看见微微勾起唇角的骆清绝,许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众人正在大笑,骆清绝旁边的林梓轩更是笑弯了腰。看到骆清绝开心,安阳也开心的眉眼弯弯。
许是安阳的眼神太过炽烈,许是骆清绝听腻了课,许是骆清绝疲惫了。骆清绝忽然转头看向窗外,看向了来不及躲避的安阳。
安阳呆愣愣的迎上了骆清绝的目光,毫无思想准备。
不知对视了多久,安阳看见骆清绝忽然启唇,无声的说着什么,安阳看着骆清绝的唇型细细想着,差点脱口而出,竟然是安阳二字!
安阳不知所措地点头,有些疑惑,骆清绝叫她干什么?又有些窃喜,骆清绝竟然记住了她的名字。
安阳手足无措的站在那,表情尽量维持镇定,可飘忽不定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紧张的心情。
安阳,不要紧张了,想想你的伟大计划,这是意外之喜啊。加油!自信点,勇敢点,努力拼搏,未来和骆清绝都将属于你!
安阳胡乱的想着,不正经的想法却渐渐平复了紧张的心情。她才发现骆清绝不见了。难道眼花了?安阳疑惑地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骆清绝确实不见了。
难道刚才是幻觉?不能啊!她看得真真切切的。
难道是在做梦?我掐掐,哎呀!疼死了!
安阳揉着大腿打算回去,却愕然发现骆清绝正静静的看着她。安阳正揉着大腿的手立刻放好,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想着骆清绝从来不主动说话,就先开口:“骆学长!”
“嗯。”骆清绝礼貌的颔首。
骆清绝很高,安阳167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因此,安阳不得不仰视着他。
“学长怎么出来了?”
骆清绝不回答,只面无表情的看着安阳,安阳觉得有些尴尬。骆清绝才轻轻开口:“无聊。”
安阳微微一愣,无聊?
“课无聊。”
安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在嫌弃课无聊,难道已经会了吗?一定是这样的,学霸就是好。
安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学长刚刚在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