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们现在走。”宋雨婷已经迫不及待。
特别想看看她们到时候的表情。
“走走走。”南宫浅起身道,她倒要看看那些人还要怎样作死。
……
某座宫殿里。
葛妤婕等人在嗑瓜子喝茶。
“妤婕,宋雨婷去了这么久,应该打起来了吧?”鹅黄裙女子看着粉衣女子眨眨眼笑道。
葛妤婕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是看戏的表情,“走,我们现在去那个贱人住的地方,不知道结束了没有,她现在肯定很惨。”
“哈哈哈,一会儿看她还嚣不嚣张。”
“我们快些去,免得已经结束。”
“……”
其它人纷纷附合。
紧接着几人有说有笑的去找圣星学院参加试炼的弟子居住的院子。
经过问路和打听。
葛妤婕几人已经知道了南宫浅的名字,更知道了她的住处。
只是她们到她院子外面时,里面特别的安静,也没说话的声音。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直接进去?”鹅黄裙女子看着院子的门问道。
她想探着脑袋看看里面,奈何墙太高,她太矮。
葛妤婕趴在门上听了听,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应后,她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的地上有打斗的痕迹。
但就是没有看到宋雨婷和南宫浅。
“咦,她们都不在吗?”
“会不会南宫浅被打得很惨,爬进房间里了呢,我去看看。”鹅黄裙女子拔腿朝南宫浅居住的房间跑去。
但等她搜查一圈后,根本没有南宫浅的身影。
葛妤婕见鹅黄裙女子一个人出来,皱了皱眉头。
什么情况?
为什么宋雨婷和南宫浅不在这里?
“她们会不会打着打着去外面了?”一名蓝衣女子惊讶的开口。
葛妤婕眼睛亮了亮,这个很有可能。
南宫浅肯定打不过宋雨婷,所以不得不跑。“走,我们去外面找找,要是找不到,就去宋雨婷居住的地方,说不定她已经收拾完南宫浅回去了。”葛妤婕似笑非笑的说。
小太阳在反应过来想掐掉传音玉牌时,一切都已经迟了。
传音玉牌上面的光芒在闪烁,这表示娘亲肯定听到了刚刚的话。
“坦白从宽。”南宫浅严厉的说。
“咳咳,娘亲,是我拉哥哥出来的,我就是很想喝酒,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喝酒吗?”小月亮声音软软糯糯又可怜兮兮的说。
南宫浅听着她这话,便知道小丫头要开始耍招了。
毕竟生活了这么久,她太了解她。
“为什么?”南宫浅淡淡的问。
小月亮叹气一声,“娘亲你一走,想你想你很想你,想得心里太难受,所以才拉哥哥出来借酒浇愁,娘亲,我真的好想你啊,呜呜呜……”
“……”南宫浅。
“……”小太阳。
“娘亲,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一天不见如隔三秋,不对,是如隔四秋五秋,我真的好想你们啊。”小月亮委屈巴巴的说。
南宫浅听着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在卖惨装可怜吗?
“战墨瑶!”
“是,娘亲,你放心好啦,我和哥哥会好好听话的,绝对不会捣乱。”小月亮一副信誓旦旦的说道。
“……”南宫浅。
“娘亲,你一定要把爹爹早些带回来哦,我和哥哥相信你可以的,加油!”小月亮笑眼眯眯的说。
听着她软萌的声音,南宫浅哪里还会责怪她。
“行,这次的事就算了,但你们喝完赶紧回去学院,不准再乱跑,否则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后面的话,南宫浅说得特别严肃。
“娘亲放心,我很快带妹妹回家,保证不再乱跑。”小太阳清了清嗓子说道,先稳住娘亲再说。
到时候他们再做什么,反正娘亲也看不到。
大不了下次她再用传音玉牌时,他们走到无人的地方接听,这样就不会有意外。
好不容易娘亲离开,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的逍遥,自然不能错过!
南宫浅听他这样说,再交待几句后,便掐断了传音玉牌。
想着他们在喝酒,南宫浅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收起传音玉牌。
她只希望他们俩个不要玩得太过火。
他们到底像谁?
为什么这么好动又贪玩?
她小时候也没有这样啊?
难道像战无极?
但以无极的性子也不像啊!
真是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