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渊大脑有些混沌,他仿佛及其,有段日子,她总是定时消失又会准时出现。
只有一次,晚餐时间她一直没有出现,他发了次脾气。
那时候,她是已经开始为他做礼物了……
我从没碰过工艺品,做礼物的时候进度很慢,刚开始雕刻的时候手经常被美工刀割破。每次手指被刀子划破,我都想,如果你在身边该有多好,那样就会有人心疼我,我就不用每次划破手指我都要故作坚强的告诉自己一点也不疼。
可是十指连心,真的好疼,但是我没有哭,我是不是很棒。
她捏着冒着血珠的手指,委屈的扁着嘴,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转脆弱的小模样在他脑海里浮动。
赫连渊觉的胸腔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心口窒息的厉害。
他恨不得冲进脑海里,将那个故作坚强的小身影抱紧怀里,狠狠地宠她。
赫连渊双肩微微颤动,幽深的眸子蒙了一层浓烈的白雾,将他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信纸上的字也渐渐看不清,难怪她每次碰上白茵茵都像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她面前,将她紧紧的攥进怀里跟她解释。
他身边的位置,心里的位置永远只为她一个人留着。
他爱的始终只有她一个,那需要她变成任何人。
白茵茵不过是他的一个责任,她才是他的终生。
他从没想过要任何人替代她的位置,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颜落儿,谁都无法取代!
下面的信纸卷的越来越厉害,她在写的时候不知道流了多少泪。
赫连渊,我那天拿枪指着你只是想要吓吓你,我真的太累了我撑不住了,拿枪指着你不过就是想要逼你将我放走。
赫连渊你信我吗,其实那把枪里一颗子弹都没有,我第一时间就已经把子弹全部卸了,你腹部中的那一枪,真的不是我开的,是有人想要害我,利用我对你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