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晗教。
“陈左使,属下带人翻遍了整个血石崖,都不见教主踪影,您说教主会不会已经……”
陈荣宽眯起眼眸,厉声呵斥道:“胡说什么,再去附近的村庄城镇继续找,找不到提头来见我。”
“是,陈左使。”
陈荣宽起身,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卧室。他推开门,这间卧室虽然干净,但早已不住人。
“义父当初你为什么要让宇文默当我红晗教的教主,我始终不明白,历来你都说红晗教教主有能者居之。可是明明我的武学造诣更深,更得教众的臣服,却比不过那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陈荣宽站在前红晗教教主画像前慢慢诉说着心中的不满,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信封,嘴角露出一个讽笑:“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为什么会做当初的决定,原来宇文默是你的私生子,我这个养子当然比不过他这个亲生的,不过义父你放心,你的亲儿子八成已经去找你了,你可以安心了,红晗教就由我来发扬光大吧。”
另一边的韩坤家来了个不速之客。
“大伯母,你有什么事吗?”
“阿坤,你堂弟就要考秀才了,可是你大伯就是个种地的,真的实在难以供起他的学费,你们韩家就出了他这个读书人,可是光宗耀祖的事,但如果没有这银子,就半途而废,真是可惜。阿坤,大伯母是跟你说实话,如今大家都收成不好,你要是能帮我们一把的话,阿俊考上秀才当上官老爷后,定是能记得你的好的。”方翠一边诉苦,一边看到桌上有蜜饯,时不时的拿上两颗吃着。
韩坤虽然木讷,但也不至于傻,他大伯一家在他们家生病最需要钱的时候分文不出,现下又不知道哪有听来他有钱的消息,如果现在给他们,无疑是投钱入海,怎么可能要的回来。
“大伯母,你看我这家,哪里像是有钱的。”自从韩父韩母生病后,韩家值钱的东西都拿去当了,现在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方翠的小眯眼露出一道精光,拿起蜜饯笑着道:“阿坤,你看这蜜饯可是精贵的东西,你要是没钱怎么会买这东西。阿坤,大伯母也不要借你多少,你看阿俊就要去考试了,你拿个50两给他当路费吧。”
韩坤一年辛辛苦苦干下来也不过十两银子,方翠这是料定韩坤现下应该会有不少银子,所以狮子大开口。
“韩坤,这位老婆子是谁,打扰到我睡觉了。”江默从里屋出来,揉着眼睛一副没睡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