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绥角角稚嫩的声音……
aoe,iuv,bpf……
他们这是,这是在读汉语拼音?!
绥默在教绥角角汉语拼音?!
皇甫心儿顿时倍感好奇,他很想看看绥默究竟是怎么教绥角角汉语拼音的!
“aoe,iuv,b……”
“爹地,v怎么读?我听不懂你读的是什么,爹地,难道你小时候没有学习拼音吗?!你教的好像和电视里不一样!”
绥角角读不下去了,不想再跟着绥默读。
绥默晕,都快被这熊孩子气得半死。
但也只得耐心地教他:“角角,你看爹地的唇形,跟着爹地学,来,爹地再示范一遍给你看看。a,o,e,u,v,b,p,,f……”
绥默努力的在绥角角面前演示自己读这些拼音时候的唇形,哪想到绥角角认真都看着他的嘴唇,竟然问:“爹地,你有蛀牙吗?我有一颗,爹地,你看……”
绥角角张大嘴唇,伸出嫩嫩的小手掰着自己的嘴唇,露出那颗蛀牙给绥默看。
绥默看见绥角角那幼稚且欠抽的样子,顿时那是相当的无奈,心想,这熊孩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皇甫心儿听见绥角角问绥默有没有蛀牙,一时没忍住,站在原地一不小心笑得咯咯的声音,惊动了一脸稚气的绥角角,和一脸无奈的绥默。
“妈咪,你起来啦?!妈咪抱抱,妈咪抱抱。”
绥角角从绥默身上爬下来,屁颠屁颠地朝皇甫心儿飞奔过来。
皇甫心儿笑得有点岔气,这绥角角的确好玩。
“妈咪,要抱抱。”
绥角角来到皇甫心儿身边,双手抱住皇甫心儿的大腿,寻求她的怀抱。
皇甫心儿低下头,努力抑制面上的笑容,刚伸手准备抱的绥角角,便听见绥默警告似的咳嗽声。
“角角过来,妈咪的脚伤还没有好,还不能抱你。”
绥默看向皇甫心儿的脚,知道她的脚伤还要修养几天才能完全康健。
绥角角以为绥默是在吓唬他,抱紧皇甫心儿的腿,连撒待破泼地朝绥默喊:“不,我要妈咪抱,我就要妈咪抱抱。”
绥默康健绥角角这不听话的样子,连忙冷眉道:“绥角角!”
绥角角听见绥默的冷呵,立马转身来到皇甫心儿身后,从身后抱住皇甫心儿的腿,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怯弱地看向绥默。
绥默康健绥角角不听话的样子,立马冷脸。
“过来,到爹地身边来,和爹地继续血汉语拼音!”
“不,不,不,我不要和爹地学,我要和妈咪学。爹地很凶,上次角角一加三不知道等于多少,爹地打了角角的屁股,我不要和爹地学汉语拼音,爹地发音不标准,我要和妈咪学习,我要和妈咪学!”
绥角角使劲地抱住皇甫心儿的腿,一个劲地数落着绥默的不是。
几经风雨过过后,皇甫心儿这才真正算是属于他一个人。
多么可喜可贺的事情。
绥默下意识的握紧皇甫心儿的手,激动澎湃的心情溢于言表。
魏子净在前面开着车,心情也是相当的愉悦,他们的黄金单身汉首席终于告别了单身的身份,皇甫心儿终于成了首席夫人。
今天是个多么愉快的日子啊,魏子净感觉浑身轻松自在,绥默领证,这比他自己领证还要高兴。
“首席,我们是去哪里?!回公寓吗?!”
发动引擎的魏子净询问着绥默的意思。
绥默攥紧皇甫心儿的手,望着她安静温柔的脸蛋,柔声问:“我陪你去解决你要解决的事情,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绥默没有忘记刚才在领证前自己对皇甫心儿的承诺,皇甫心儿刚想说去找林贝贝和薄凯年,话还没有出口,手机就在这一刻滴答滴答地响了起来。
皇甫心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杨天成的来电。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杨天成几乎从来没有主动给皇甫心儿打过电话,皇甫心儿心想他这会如此主动,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
是关于林贝贝的,还是江离的?!
“杨天成,我是皇甫心儿,怎么了?!是有贝贝消息了吗?”
皇甫心儿其实也害怕杨天成一开口就提江离,毕竟江离对他没有感情,她如果提供关于江离的消息,等于让江离为难。
杨天成电话的那一端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响声,皇甫心儿蹙眉,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过了几秒中,皇甫心儿听见嘈杂的话筒里传出杨天成的声音:“皇甫心儿,我在酒吧找到了林贝贝,我现在和她在一起,你不用担心她。”
电话里的声音依旧很嘈杂,等皇甫心儿听清杨天成的话以后,才知道杨天成这会在酒吧。
“贝贝她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我过去照顾她?!”
毕竟杨天成现在和林贝贝没什么关系了,虽然杨天成的甩林贝贝甩得有点不道德,但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人勉强得来。
杨天成一把扛起烂醉如泥的林贝贝对着电话说:“你不用过来了,她现在喝得烂醉如泥,我送她去宾馆休息。”
皇甫心儿闻言,心想这样也好。
在皇甫心儿欲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杨天成突然吭吭哧哧,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要问,但又不好问出口。
“杨天成,还有什么事吗?!”
“江离不接我电话,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杨天成的声音一出口,皇甫心儿张张嘴,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杨天成,恕我不能告诉你她在哪,但我可以告诉你离儿她现在过得还好,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端没有得到答案的杨天成明显有些许的落寞,但还是对着电话说:“皇甫心儿那谢谢你了,我现在送林贝贝去宾馆。”
“嗯,好,那麻烦你了。”
皇甫心儿和杨天成同时挂断了电话,坐在皇甫心儿身边的绥默看向她有些凝重的表情,伸手摸摸她的头轻柔地问:“怎么了?”
皇甫心儿合上手机,看着绥默笑了笑道:“没什么事,杨天成在酒吧找到了林贝贝,现在唯一没有下落的人,就是薄凯年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