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我吃醋不可以吗?

乔御琛点了她鼻尖一下:“对,本来是冰山总裁,现在被你这火山融化了。”

“谁火山了。”

“你呀,你就是我的小火山。”

安然脸微微有些红晕,她想坐起身,可是眼前的这尊大佛不下来,她怎么起来呢。

“一会儿阿姨进来该看到了,你不怕丢脸啊。”

“我不怕,”乔御琛坏笑。

“我怕。”

“行,看在你的脸比我的脸值钱的份儿上,我可以起开,晚上再补上。”

他侧身从她身上离开。

安然觉得今晚……她想出去躲一躲。

“你可别动歪脑筋啊,今晚我一定会睡在你身边,不管你在哪儿。”

安然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这个男人,蛔虫吗,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那你现在可以说,顾云清的事儿了吧。”

“顾云清一直跟隋东浩住在一起,不出门,只是她之前制造了她逃出去了的假象,隋东浩又一直帮他打掩护,所以没有人知道罢了。”

“那你是怎么确定他们住在一起的?不是说没人知道的吗。”

“在我安排的人手中,有一个人发现了隋娴书去给隋东浩买衣服的时候,还顺便买了女装,这才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安然点头:“我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奇怪,这个隋东浩是苏溪阿姨爱的男人,却总是跟顾云清住在一起,他们三个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关系也太乱了吧。”

乔御琛勾唇一笑:“或许……是个先来后到的问题吧,就像在别人眼里,你是御仁的前女友,现在确实我老婆差不多的性质。”

安然白他:“你可真会比喻。”

“这样比较直白,而且,我们也不必在意他们的关系如何,反正最终都是要被一网打尽的吗。”

“你最后打算怎么对付顾云清?”

“看来御仁的面子上,我不会要她的命,我会让她依法接受法律的制裁。”

安然无语一笑:“这跟要了她的命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吧。”

“当然不同,她死了,她犯下的过错就一了百了了,我要的,是她活着,在监狱里接受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让她因为她犯下的过错愧疚一辈子。”

安然看着他,的确,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可怕的。

她垂眸一笑:“那顾云清现在在哪里?”

“她和隋东浩一起,被我的人扣着,明天会把他们一起送进警察局。”

“隋东浩也会坐牢吗?”

“当然,你以为所有的事情单凭顾云清一个人就做得了?”

安然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

下午,叶知秋打来电话,告诉安然,他跟他父亲摊牌了。

他父亲自然是很激烈的反对了他和雷雅音在一起的这事儿。

父子俩吵的很凶,叶桓胜用高尔夫球棒把叶知秋打出了家门。

说这话的时候,叶知秋还挺乐呵。

安然看他这自在的样子,不禁笑道:“你还笑得出来啊,不担心以后的路吗?”“我爸要是表面上什么都不反对,背地里却偷偷的对付雅音,我还会担心,可是很显然,现在他是在忌惮乔家和雷家的势力,不敢轻易的动雅音,所以才只能跟我发脾气,既然他有所忌惮,那我就没什

么好怕的了,了不起就是一时半会儿他们夫妻俩都接受不了雅音,等到我们生米成了熟饭,有了孩子,看他们还能怎么办,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个会要开,挂了。”

挂了电话,安然无语一笑,这种损招,就叶知秋能干。

晚上吃完饭,安然有些忐忑,毕竟今晚,资本家要回巢了。

许久没有同床共枕,她还有些不喜欢。不过乔御琛可就高兴了,他老早的就洗了澡,让阿姨把孩子哄睡,自己带着两瓶红酒回了房间。

“我猜?不合适吧,你直接告诉我不好吗,”乔御琛笑着看她。

“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你在这儿给我等着。”

安然起身,往门口走去。

她来到门外的车满口,打开车门取出了那个纸箱回到了屋里。

她将纸箱放到了茶几上:“自己看。”

乔御琛将纸箱打开,看到箱子里放着一小截裁剪好包好边的带血的布。

布旁边放着一个小盒子。

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个戒指盒。

戒指盒下面是本相册。

他将这三样东西拿出来,下面还有几张明信片。

那几张明信片是他写给莫瑶的。

他倒没想到,这些东西还能再见到。

“莫瑶说,是这些东西支撑她走过最灰暗的岁月的。”

乔御琛勾唇:“是吗。”

“你笑?”

“我是笑了,笑吃醋的你太可爱了。”

安然咬牙:“谁吃醋了,我是在跟你生气。”

“这气生的有些不值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生气的才不是这些过去的事情,是你骗我。”

乔御琛挑眉:“我骗你?”

“那晚,你跟我说,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可是……可是分明不是,莫瑶不也把第一次给了你吗。”

乔御琛凝眉:“她说的?”

安然一把捏起那块布的角,在他面前抖了抖:“它告诉我的。”

“它?它能说明什么?”

“这……这还不够明白吗?”

乔御琛摇头一笑:“你不会是以为,这是她的处子血吧。”

“难道不是?”

“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这血是我的。”乔御琛将布拿起:“要不要去做一下鉴定?”

“你的?”安然愣了一下:“你怎么会流血的,你又不是女……吭,这怎么是你的血呢。”

“我们一起吃饭,她切了牛排递给我,结果因为刀子没有放下,所以戳破了我的手,当时,她就是用这块布给我擦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这么随便的事情,还有理由留下这块布?”

“当时她说,这世上,除了她之外,没人能伤的了我,她说要纪念一下,才把桌布剪下来的。”

“是吗?”安然咬唇。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你要是不信,我让林管家带你去医院化验行吗?”

“不……不用了。”

乔御琛抬手宠溺的揉了她的头一下:“相信我了?”

安然别扭的吭了一声。

乔御琛往她身前凑了凑:“不过我说真的,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欢迎你以后经常吃醋。”

安然的手捂着他的脸,将他的脸推开:“离我远点儿。”

“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