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庆堂闻言拂然不悦,冷冷道:“护教法老,你如此说来,是论定当年庭云冲真的盗走了七雀灵蛇胆了,无凭无据,你为何如此肯定?”王谷冷冷道:“执法法老,若是别人看不出来还犹有话说,你身为执法法老,不可能眼光这般差,这真假立见之事,又何必绕这许多弯子。”
庭庆堂面现怒色,站起身来,说道:“王谷,你这话何意,是指我偏袒庭云冲吧,一个死了十多年的人,我何必多此一举。”
王谷也站了起来,冷笑道:“姓庭的,话既已说到这份上,那我也就明言了,血刺虽是庭氏一族中最为我五毒教众所敬佩之人,但若是让他完全掌控庭氏一族,只怕他还没这个本事。”庭庆堂道:“那又如何,血刺年纪尚轻,虽算得上年少有为,但在教中地位,自然比不了你我。”
王谷道:“你也别跟我打哈哈,我所指为何,你心知肚明,你敢说今日他们能轻易到得总坛,不是你从中作崇吗?”庭庆堂脸色一变,就欲发作,这时只听得王鲁道:“两位法老先别争了,且待我把话说完,就可以知道庭云冲是否真的将七雀灵蛇胆带出本教了。”王谷看了一下王鹏,欲言又止,悻悻坐下。庭庆堂也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王鲁这时看了看月灵,对王羽洛道:“如果为父没猜错,你这位朋友是闲月庄的人吧?”王羽洛点了点头,月灵一怔道:“王老教主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王鲁笑笑道:“自然是因为刚才云掌门的话了,青城派与闲月庄的关系,江湖中人知道可并不少。”月灵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王鲁又看着昝元,说道:“不知这位少侠又是哪一门派的?”昝元拱手道:“在下昝元,我义父姓古名烈?”
王鲁和那三位法老闻言都是一愣,王鲁面上闪过一丝笑意,但随即又恢复如常,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丐帮帮主的义子。”金萍这时笑道:“老教主,姓昝的虽是丐帮中人,但他如今身中十花散,只怕帮不了你。”王鲁淡淡一笑,他刚才初闻昝元身份之时,也是一喜,但他随即也看出昝元中了毒。
王鲁的目光又看着月灵,好一会才道:“听江湖传言,令堂贵体抱恙多年,可有此事?”月灵愣了一下,说道:“确是如此。”王鲁又道:“不知令堂所患何疾?”
众人不禁都看着王鲁,试想一个将死之人,身有强敌,却还在问一些无关紧要之事,自是让人生疑。月灵尚未说话,王羽洛已道:“我知道爸鲁想问什么,月夫人所患之疾,也许正如爸鲁所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