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她脸颊的双手,在悄然之中又加重了几分力度。
他周身的气场再次变得冷冽。
眸中的压迫感越发的浓烈。
“其实最近我一直在想,或许你并没有那么爱我,或许我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起码没有你家里那位重要。”她冷冷拨开他的双手。
说到这几句话的时候,心却好像被什么狠狠抽了一下。
手下一空,心也跟着空了,他再次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抿了抿薄唇:“沈蔓,伤别人的心也要有一个限度。”
说罢,他便直接转身,脚步蹒跚地进了浴室。
“嘭……”
刺耳的带门声,徒增了冬夜的冰凉。
哗啦啦的流水声灌耳而来,她用力睁了睁酸痛的眼眶,身子一点一点无力的向下滑,直接仰面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直接将被子拉过头顶。
夜已深沉。
纽约的冬夜,寒冷无比。
凛冽的寒风席卷着鹅毛般的大雪纷扬而下,为纸醉金迷的夜披上了一层雪白的纱衣。
欧式田园风的室内,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一身雪白真丝睡裙的沈蔓与雪白的大床几乎融为一体。
北风的呼啸声、树枝摆动的沙沙声、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烦躁的睡不着。
艰难地坐起,拿了个枕头,靠坐在床头,瞥了一眼墙上的粉色碎花挂钟,时针分针刚好都重叠在十二点处。
十二点了,他还没回来……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时尚杂志,随手翻阅着。
杂志上,年轻漂亮的模特吸引住了她的眼球,手指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模特纤瘦笔直的双腿之上。
她多么羡慕模特这健康靓丽的样子。
她的双腿,真的还可以恢复么?